伍媚內搭的黑襯衫領口綴著一朵標誌性的香奈兒山茶花,那個脖子上戴了大金鏈子的油膩中年男人,這會兒坐過來,他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濃濃的煙酒氣息!
他伸手指了指伍媚,咧開嘴巴,露出滿口枯黃的爛牙笑道:“美女,你長得這麼漂亮怎麼戴朵白花呢?”
“是誰家的俏寡婦大半夜的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了,才跑出來了嗎?”
說話間,這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仿佛覺得自己很幽默,還特意挑了挑眉毛朝那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跟在邊上的倆個小弟立馬開始哄堂大笑道:“大哥說的好啊!”
“妹子,你這麼漂亮不如跟我們大哥耍耍吧!”
聽到他們的穢言汙語,伍媚還沒開口反擊,坐在旁邊的柯甜就眉頭困惑的皺起問道:“這位大叔你在說什麼呢?”
“這明明是香奈兒的山茶花……”
那個戴著金鏈子的中年油膩男往椅子裡一靠,兩條腿直接就要往桌麵上翹,明明看準了距離的,但是一瞬間椅子發出了摩擦聲,他雙腳直接架空落了下去。
本來坐在對麵的柯甜還有點緊張,直接被這個蠢動作給撲哧逗笑了!
伍媚離蕭寒比較近,倒是看清楚了蕭寒用極快的速度給那個油膩中年男的椅子來了一腳。
由於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連那個油膩中年男都沒反應過來;
不知不覺間椅子朝後移動了十厘米。
戴著金鏈子油膩中年男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腳後跟磕在地上痛的一聲嚎叫:“啊!”
抬眼又看見麵前兩女毫不避諱的在嘲笑他,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直接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憤怒地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小娘們兒別給臉不要臉啊!”
“什麼狗屁香奶奶臭奶奶的!穿個高仿貨的假名媛而已!”
“像你們這種拜金女,老子見多了!”
“你那破白包小商品市場批發兩百塊都要不到!”
“在這兒跟爺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老子能坐下來跟你聊是給你麵子,老子就是現在把你桌子掀了,你看這條街上有誰敢管我刀疤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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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話語,戴著金鏈子的油膩中年男人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
朝前跨出一步,伸手就拍在了他們的桌麵上,大肆叫嚷道:“兩個假名媛,帶個軟蛋小白臉,在老子的地盤還耀武揚威起來了!”
“別說老子不講道理!”
“現在給你們三秒鐘時間,立馬跪下給老子磕頭賠禮道歉,否則今晚你們一個都別想離開這條街!”
戴著金鏈子的油膩中年男人放狠話的同時,跟在邊上的兩名小弟也很配合地紛紛露出了花臂紋身與肌肉,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人的架勢。
從小養尊處優的富家千金柯甜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在她的生活中根本沒有出現過這種社會底層的垃圾人,即便真的有也早就被保鏢給清除乾淨了!
與之相比,坐在邊上的伍媚就淡定多了;
畢竟是開醫院的大佬,連最糟糕的醫鬨伍媚都見了不少,這種陰溝裡的臭老鼠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蕭寒瞥了眼柯甜,沒想到柯甜這個看起來軟軟萌萌的小姑娘,竟然絲毫沒有被這種大吼大叫的花臂油膩中年男給嚇哭;
反而一臉新奇的拿起手機對著對麵認真拍了起來笑道:“哇!同學們我跟你們說,我真的遇到新聞裡的那種燒烤攤惡霸啦!”
“我以前就刷到過這種新聞,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被我碰上啦!”
“你們看看連穿的衣服品牌都跟那個新聞裡的嫌疑人一模一樣欸!”
“這未免也太典型了吧?”
“哎等等,好像不對欸!”
“他們的衣服上的單詞好像拚錯了!”
“怪不得說我伍姐姐的包是小商品市場的A貨,原來他自己才是那裡的常客啊!嘻嘻!”
柯甜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卻足夠清晰;
原本這邊突然鬨起來,那些客人們都在圍觀看熱鬨,這會兒柯甜的解說正正好好就一字不漏的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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