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可以
任桉的話音一落,孟硯舟的筷子也直接拍在了桌麵上。
“聽上去你還挺高興的?任桉,你該不會以為,我結了婚,就會放你走吧?”
任桉的手指微微一僵,然後垂下眼睛不說話。
“你想多了。”他卻是說道,“我說了,我相親結婚都跟你沒關係,自然也影響不了我們的狀態。”
“所以,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任桉抬起眼睛,在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隻說道,“這對你的妻子……不公平。”
孟硯舟卻是笑了起來,“公平?任桉,你懂商業聯姻的意義嗎?那就是各取所需。”
“你也不要說的多冠冕堂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告訴你任桉,你現在要是還敢有逃走的念頭,我他媽就先掐死你,聽見了嗎?”
話說完,他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
那陰沉狠戾的目光更是讓任桉的身體一震!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我……知道了。”
孟硯舟也沒心思吃飯了,直接起身,拿著手機進入書房。
“嘭!”的一聲,他將門關地驚天響。
任桉那緊繃的神經卻在這刻慢慢鬆懈下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感覺到了饑餓。
楊阿姨做的飯菜其實很對她的胃口,在吃了一碗飯和一碗湯後,她才放下了筷子。
當她開始收拾碗筷時,旁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想到了嗎?”
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任桉看著,卻是立即猜到了對方的身份——許越崇。
順著對方的話,任桉也認真的想了想,卻始終不知道對方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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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晚聽見他們議論的那些聲音時,任桉原本還以為……許越崇是故意的。
他故意這麼做,故意引起他們的猜測,故意……將自己推入更深的輿論漩渦。
但她很快又想起了許越崇今天那看著自己的眼神。
他似乎……不像是這樣的人。
此時看著他的消息,任桉也忍不住回複,“抱歉許總,我想不出來。”
但她的消息發過去後,對方卻是安靜了下來。
就在任桉懷疑對方到底是不是許越崇時,他的電話卻是直接過來了。
看著上麵閃爍的來電,任桉卻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
確認孟硯舟沒有出來的跡象後,她這才拿著手機,走著去了陽台。
“喂?”
“是我。”
許越崇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任桉也規矩的喊了一聲,“許總。”
“你真想不起來?”
“抱歉許總,我真想不起來。”
任桉的話說完,許越崇似乎歎了口氣,再說道,“看來當時的我真的很不怎麼樣,你才會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任桉愣了愣。
許越崇也沒有再繼續繞彎子,而是告訴她,“我大學是在S城讀的,任小姐的父親,曾是我的老師。”
他的話音落下,任桉的瞳孔也微微一縮!
“我當時還去過你家。”許越崇又繼續說道,“當時你母親還在,你應該是在上高中?”
許越崇的話一句句地說著,任桉的腦海中也開始閃過了一段段的碎片,最後,碎片拚湊在了一起。
她有些艱澀地開口,“我母親去世的時候……”
“嗯,那時我已經畢業了,但還是回去了一趟,我記得當時你蹲在門外哭,我還給了你一根棒棒糖。”
許越崇的話音落下,任桉這才忍不住笑,“我想起來了。”
“嗯,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你了吧?”
許越崇這句話,卻是讓任桉的笑容一下子變淡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今天許越崇跟自己說的是……他有所圖。
當時她還以為,是商場上,關於孟硯舟的利益關係。
但是現在,許越崇卻是揭開了和她之間的過往。
然後任桉又想起,今天她進入辦公室時,許越崇看見自己的第一句話卻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認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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