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虎的視線,像沾了油的臟手,肆無忌憚地在三個女人身上來回撫摸。
他扛在肩上的李秀芝,清秀柔弱,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小白花,惹人憐惜。
可他眼前的這三個,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那個身段最豐腴,氣質最溫婉的,一看就是個會疼人的,那柔情似水的模樣,能把男人的骨頭都看酥了。
旁邊那個年紀最小的,童顏巨……巨好看,活潑可愛,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帶著幾分天真,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揉進懷裡好好欺負。
最紮眼的,是那個抱著一匹布,一臉冰霜的女人。她身姿高挑,胸前鼓鼓囊囊,明明穿著破舊的衣裳,卻透著一股子尋常村婦沒有的英氣和高傲。這種女人,就像一匹烈馬,征服起來才最有味道!
趙大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一股邪火從下腹直衝天靈蓋。
他弟弟趙二虎昨天還跟他吹噓,說許琅這廢物走了狗屎運,分了三個天仙似的老婆。他當時還不信,現在一看,他娘的,趙二虎那小子還說得保守了!
至於許琅?
趙大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大河村誰不知道,許琅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風一吹就倒,連下地乾活的力氣都沒有。
“許琅,你他娘的真是好福氣啊!”趙大虎獰笑著,把肩上的李秀芝像扔麻袋一樣扔在地上,然後指著花有容和慕容嫣然,“老子今天心情好,把你這兩個老婆借我玩幾天,我就饒了你!”
他身後的幾個狗腿子也跟著起哄。
“就是!虎哥看上你的女人,是給你臉了!”
“許琅,你這瘦猴樣,伺候得過來三個嗎?別耽誤了弟妹們啊,哈哈哈!”
許琅本來還在猶豫。
救李秀芝,是情分。畢竟前身的白月光,不是他的。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去惹村裡的地頭蛇,劃不來。
可現在,這閒事,非管不可了。
敢打他老婆的主意?
這已經不是劃不劃得來的問題了。
這是找死。
“虎哥,你今天真是走了桃花運了!”一個狗腿子諂媚地吹捧道,“李秀芝,再加上這三個,一下子就是四個大美人兒啊!”
趙大虎得意地挺起胸膛,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對!老子今天就一次性娶四個老婆!許琅,把你那三份婚契拿出來,給老子按個手印!”
他已經把花有容三女,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花有容和夏芷若嚇得躲在許琅身後,小臉煞白。
慕容嫣然則是氣得渾身發抖,胸口起伏不定。
就在這時,被摔在地上的李秀芝掙紮著爬了起來。她沒有哭,反而擋在了許琅身前。
她看了許琅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焦急和決絕。
“許琅哥,你快走!別管我!這事跟你沒關係!”
說完,她轉過身,對著趙大虎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響頭。
“趙大爺,我跟你走……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放過許琅哥吧!他……他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圍的村民,看著李秀芝,眼神裡滿是同情和不忍。
趙大虎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猖狂。“小美人兒,還挺有情有義啊!放心,等老子收拾完這廢物,再來好好疼你!”
許琅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用瘦弱的肩膀試圖保護自己的女孩,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很好。
本來隻想打斷他兩條腿,現在看來,得讓他跟他弟弟一樣,下去團聚了。
許琅上前一步,將李秀芝從地上拉了起來,護在身後。
然後,他看著趙大虎,笑了。
“想玩我的女人?”
“還想要我的婚契?”
趙大虎見他非但不怕,還敢反問,頓時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怎麼?你這廢物還想反抗不成?”
許琅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他伸出三根手指。
“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跪下,給我三個老婆磕頭道歉。”
“否則,後果自負。”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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