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容那張溫柔的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被許琅抱在懷裡,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汗水的陽剛氣息,心都快化了。
“夫君……”
她羞赧地將頭埋進許琅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
許琅哈哈一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這才將她放了下來。
“獎勵先記著,等晚上再領!”
現在,正事要緊。
一頭熊,一頭野豬,一頭鹿。
三個龐然大物,堆在院子裡,像三座小山。
剝皮,剔骨,切肉……
一場浩大的工程,就此展開。
幾個女人,仿佛瞬間化身成了最專業的屠夫。
花有容拿出一套精致的小刀,手法嫻熟地開始處理那頭梅花鹿。
鹿血被小心地用瓦罐裝好,鹿茸被完整地割下。
至於那根男人都懂的好東西,更是被她用油紙細細包好,準備回頭炮製成藥酒……
慕容嫣然則提著一把匕首,對上了皮糙肉厚的野豬。她似乎對這種粗活很感興趣,手起刀落,乾脆利落,那身手,看得許琅都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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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若和李秀芝負責燒水和熬湯,巨大的骨頭,帶著肉,被扔進鍋裡,很快,濃鬱的骨湯香味便飄滿了整個院子。
新來的李清歡和李清瑤姐妹,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她們不敢去碰最金貴的鹿,也不敢去處理最凶悍的熊,隻是默默地拿起菜刀,將一塊塊切下來的野豬肉,切成大小均勻的肉條,準備做成臘肉。
那股子拚了命想證明自己有用的勁頭,讓人看著都心疼。
院子裡,隻有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薑昭月。
她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看著那血淋淋的場麵,咬了咬牙,也拿起一把刀,想去幫忙切肉。
可她那雙連針都沒拿過的手,哪裡能切好肉?
“嘶……”
刀鋒一滑,差點削掉自己的指甲。
她嚇得連忙鬆手,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濺起一小片血水。
她想去幫忙燒火,結果被濃煙嗆得眼淚直流。
她想去幫忙提水,結果瘦弱的身體根本提不動那滿滿一桶水。
一時間,她就那麼無助地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唯獨自己,像個多餘的廢物。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許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去,把那些切好的肉條,用鹽抹勻了。”
薑昭月猛地抬頭,看到許琅指著旁邊一大盆切好的豬肉。
這個活,不需要力氣,也不需要技巧。
她愣了一下,默默地走到盆邊,伸出那雙白皙嬌嫩的手,開始笨拙地給那些血淋淋的肉條抹鹽。
冰冷的,黏膩的觸感,讓她很不舒服,但她卻一聲不吭,隻是埋著頭,一遍又一遍,認真地重複著這個簡單的動作。
……
一番忙碌,天色漸晚。
許琅看著堆積如山的肉,大手一揮。
“石頭!”
“在!琅哥!”
“這三百斤肉,你和柱子他們抬回去!敞開了吃!不夠再來拿!”
“是,琅哥!”
陸石頭看著那一大堆還帶著溫度的鮮肉,眼睛都直了,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交代完小弟,許琅又將剩下的肉分門別類。
熊掌和一些精貴的部位留下自己吃,大部分野豬肉做成臘肉,剩下的,全都留著給村民,給馬換草料。
亂世,有戰馬可以大大增加隊伍的實力!
一千多斤肉,安排得明明白白。
晚飯時,木屋裡熱鬨非凡。
濃鬱的骨頭湯,配上香噴噴的烤肉,讓所有人都食指大動。
隻是,人一多,原本寬敞的屋子也顯得擁擠起來。
那張八仙桌,根本坐不下這麼多人。
李清歡和李清瑤姐妹倆,很自覺地沒有上桌,隻是盛了碗湯,拿著一塊烤肉,默默地蹲在了屋子角落,小口小口地吃著。
許琅看在眼裡,心裡盤算著,明天得再做一張更大的桌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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