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娘嘞!這是什麼肉?怎麼能這麼香!”
一個年輕的士兵,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了。
“是烤肉!絕對是烤肉!”
另一個老兵,閉著眼睛,一臉陶醉,“這手藝,比京城裡醉仙樓的大廚,都他娘的厲害!”
香味越來越濃,越來越霸道!
村子裡現在不缺肉……
一部分,村民們用草料換來的,許琅打到的獵物。
還有一部分,是還有從黑風寨繳獲的那些醃肉、熏肉。
最多的,還是之前馬匪來屠村,戰鬥中死去的馬……被許琅交代後,張超越將馬肉切割,分給了村民。
這些馬肉,村民們用醃製,煙熏,或者放在密封的罐子裡放井水裡保存。
現在家家戶戶開始燉肉……那肉香聚在一起,簡直要人命!
尤其是這饑荒年!
士兵們手裡的乾糧,瞬間就不香了。
這乾糧,那簡直就是豬食!
一個膽子大的士兵,湊到副將身邊,舔著臉,小聲道:“頭兒,要不……咱派個人,去村裡問問?看能不能……換點肉吃?”
“是啊頭兒!咱們拿軍糧換!不白吃他們的!”
“饞死我了,我他娘的快一年,都沒吃過肉味了!”
士兵們紛紛附和,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副將。
副將自己也饞得不行,正猶豫著要不要去跟將軍請示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誰敢去?”
慕容滄海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們身後,那張英俊的臉上,布滿了寒霜。
“誰敢去,老子現在就打斷他的腿!!”
一聲怒喝,讓所有士兵,瞬間噤若寒蟬,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再言語。
慕容滄海的目光,越過他們,望向那個炊煙嫋嫋,肉香四溢的村落。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那是許琅的手筆。
這個男人,不僅武力通神,竟然還有如此手段,能讓整個村子的人,都跟著他吃香的喝辣。
……
木屋裡,氣氛早已恢複了溫馨。
慕容滄海一走,許琅走到主臥,敲了敲地窖的木板。
“昭月娘子,出來吧,慕容滄海走了。”
木板被推開,薑昭月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露了出來。
一看到許琅,她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他懷裡,又開始“嗚嗚嗚”地哭。
“夫君……都怪我……是我連累了大家……”
小丫頭是真的內疚,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災星,走到哪裡,就把麻煩帶到哪裡。
許琅哭笑不得地抱著她,感受著懷裡嬌軀的顫抖。
他伸手,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故意板起臉。
“行了,別哭了。”
“你要是真覺得內疚,也別光說不練。”
許琅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懷好意地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今晚,就賣力點,爭取早日給我許家懷個後,開枝散葉……要是懷個雙胞胎,就更好了。”
“啊?!”
薑昭月瞬間忘了哭,一張俏臉,“騰”的一下,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憤和不可思議!
這個混蛋夫君!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種事情!
“夫君!”
花有容和慕容嫣然她們,也是俏臉一紅,又羞又好笑地嗔怪了一聲。
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壓抑,變得曖昧而又輕鬆起來。
看著幾個女人那嬌羞的模樣,許琅心中大爽。
不過,玩笑歸玩笑,正事還是要談的。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好了,都坐下,我有正事要說。”
女人們見他神情不對,也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一個個正襟危坐,緊張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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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琅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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