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琅看著張超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虎骨。
這玩意兒,可是大補。
自己如今有七個如花似玉的娘子,個個嗷嗷待哺,不好好補補身子,怎麼能雨露均沾?
雖然有強化體質……但也要好好珍惜不是?
他打算用《扁鵲醫術》裡記載的古方,自己試著做一些強身健體的藥膳和藥酒。
“是,琅哥!”
張超越連忙應下,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湊上前,壓低了聲音:“對了,琅哥,招人的事,有眉目了。”
“哦?說來聽聽。”許琅眉毛一挑。
“按您的吩咐,我跟石頭去了趟安平縣。”
張超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後怕和慶幸,“一共招了四個鐵匠師傅,他們還帶著六個半大的學徒,加起來正好十個人。”
“木匠師傅好找些,連師父帶學徒,一共二十二人!”
“隻是……縣城現在很亂!”
張超越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琅哥,幸虧咱們走得早啊!現在外麵的世道,是真亂套了!”
“怎麼說?”
“我們去縣城這半天,親眼看到好幾撥兵,打著不同王爺的旗號,在城裡搶人!隻要是看著壯實點的男丁,直接就套上繩子拉走!”
“有戶人家不從,想把兒子藏起來,結果……結果被那幫當兵的,當場就給砍了!連房子都給點了!”
張超越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們不光搶人,還搶糧!我們帶去的肉乾,差點被一隊巡城的兵給搶了,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恐怕……”
這些,都在許琅的預料之中。
王爺爭霸,打得是人命,燒得是錢糧。
當秩序崩壞,所謂的官兵,和土匪又有什麼區別?
甚至,他們比土匪更可怕。
因為他們穿著一身官皮,殺人放火,都變得名正言順。
“嗬,這就是人性!”
許琅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這亂世,就是他這種人,最好的舞台!
既然已經亂起來了,那就必須抓緊時間,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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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
回到石屋,一股濃鬱的酒香混合著藥材的味道,撲麵而來。
花有容正小心翼翼地將處理好的虎骨和鹿鞭,放進一個巨大的陶壇裡,然後倒入清冽的烈酒。
“夫君,這虎骨酒,我已經按古法炮製上了。”
她看到許琅回來,溫柔一笑,臉頰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隻是這酒性極烈,得……得好生養著,不能多喝。”
那欲說還休的模樣,讓許琅心中一熱。
不愧是他的有容娘子,就是懂事。
“老爺,您今天又是訓練弟士兵,又是打獵,肯定累了。”
李清歡和李清瑤姐妹倆,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就蹲下身,要給許琅洗腳。
那兩張一模一樣的俏臉上,滿是心疼和濡慕。
許琅也沒拒絕,大大方方地享受著姐妹花的伺候,另一邊,夏芷若和李秀芝,也殷勤地給他捶背捏腿。
慕容嫣然和薑昭月雖然沒動手,但那雙美眸,也一直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好奇,幾分探究。
被一群國色天香的絕色佳人圍著,噓寒問暖。
這日子,給個皇帝都不換!
夜。
許琅看著床上的插排,竟然有些猶豫,從哪一個開始?
……
第二天,清晨。
校場之上,殺氣騰騰。
“都給我站直了!沒吃飯嗎?!”
“隊列!隊列!豬都比你們站得齊!”
許琅手持一根長鞭,如同一個冷酷的魔鬼教官,來回巡視著。
數十名青壯,正咬著牙,進行著最基礎的隊列訓練。
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痛苦。
但沒有一個人敢叫苦,更沒有一個人敢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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