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咧嘴,“幕府背上黑鍋,我們被當替罪羊。幕後的人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換掉整個權力層。”
八重神子笑了:“可惜啊,他們不知道我們來了。”
她抬起手,雷光在掌心凝聚:“既然想玩大的,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了。”
琴立刻攔在她前麵:“不能衝動。我們還不清楚敵方指揮官是誰,貿然出手會激化局勢。”
“那你說怎麼辦?”宵宮突然開口,聲音有點抖,“等他們把這裡全燒了?等我的家變成廢墟?”
她指著外麵:“那不隻是工坊!那是我師傅教我做煙花的地方!是我第一次點亮夜空的地方!他們燒了它,就像燒掉我的過去!”
沒人說話。
神風看著她,又看向大廳裡的每一個人。他們都不是旁觀者。他們有自己的根,有自己的痛。
他關掉係統界麵。
“我們不是來調解的。”他說,“我們是來救人的。”
他轉向久岐忍:“主廳還能撐多久?”
“結構受損嚴重,最多十分鐘就會塌。”她回答,“而且毒氣五分鐘後就會進入核心區。”
神風點頭。
他看向琴:“組織撤退路線。目標是南麵山道,那裡沒有布防。”
又看向甘雨:“你能乾擾信號塔嗎?”
“可以切斷一次連接,但隻能維持三十秒。”
“夠了。”他說,“三十秒,足夠我們衝出去。”
八重神子揚眉:“所以你是打算硬闖?”
“不是闖。”他糾正,“是突圍。我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能決定這場戰鬥結局的人。”
他抬起手,安撫元素緩緩擴散。大廳裡的躁動漸漸平息,傷員的呼吸變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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