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還沒散儘，神風的手還攥著那塊滾燙的能量碎片。它還在震，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回應什麼。他沒鬆手，也不敢鬆。
地麵輕微震動了一下，不是爆炸那種，更像是地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遠處廢墟中央，一團紫黑色的光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形狀不規則，但能看出是個球體，表麵布滿裂痕，像乾涸的河床。
“虛空核心。”一個聲音響起。
黑袍人從碎石堆後走出，麵容模糊，聲音像是好幾個人同時說話拚在一起。他抬起手，那團光就往他掌心靠了一點。
神風立刻反應過來——這東西和手裡這塊是一套的。碎片是信標，眼前這個才是主控。
他咬牙，舌尖一疼，清醒了幾分。剛才琴那一戰太猛，身體還沒緩過來，現在又來一個更邪門的對手。他不能亂。
八重神子閃身擋在他前麵，腳步輕得像踩在空氣上。她沒回頭，隻低聲說：“別看那光。”
話音落，她雙眼一眯，狐耳猛然豎起，九條尾巴瞬間展開，化作實質光影環繞全身。粉色長發無風自動，雷光纏繞其上。
“想用我的名字做祭品？”她冷笑，“你還差得遠。”
下一秒，她騰空而起，三條尾巴直撲“虛空核心”，另外六條凝成鎖鏈，朝黑袍人抽去。雷火交織，空氣中劈啪作響。
黑袍人冷哼一聲，抬手一推。“虛空核心”猛地爆開一圈波紋，紫黑色漣漪橫掃而出。神風立刻趴下，把臉貼地，那股力量從頭頂掠過，耳朵嗡的一聲，腦子裡突然冒出無數畫麵——嬰兒哭、火焰燒屋、樹根斷裂崩塌……
他認出來了。這是係統裡存的恐懼模板，最底層的數據。敵人不是隨便放幻象，是在翻他係統的根。
他反手拍地，微量安撫元素順著掌心滲入地脈。早前穩住的地下結構立刻產生共鳴，形成一層無形屏障，把精神波擋在外麵。他喘了口氣，沒讓那股亂流衝進隊友意識。
八重神子的尾巴已經纏住了“虛空核心”。雷光包裹其上，試圖壓製能量波動。可那球體突然劇烈震動，表麵浮現出細密符文，一閃一閃，像是在啟動程序。
“它要自己開了！”她說。
神風翻身而起，衝上前一把抓住核心。雙手合攏，安撫元素緩緩注入。溫度高得嚇人，但他沒鬆手。就在接觸瞬間，一股熟悉的波動傳回——和第318章冰霜牢籠裡拿到的碎片一模一樣。
他瞳孔一縮。
那些碎片根本不是殘留物，是竊取器。深淵早就開始複製他的係統，一塊一塊地偷，最後拚成了這個“虛空核心”。
他本能想調出係統界麵查證，腦海裡立刻響起警告音：“檢測到高危同源程序入侵風險，建議終止交互。”
他馬上收手，但已經晚了。核心溫度飆升，紫光頻閃加快，明顯進入自啟倒計時。
黑袍人站在原地沒動，嘴角卻揚了起來。“你守護的每一個孩子，都將化作養料。”他說，“係統認親，血緣為引。容器已滿，隻等點燃。”
神風聽得清楚，“容器”“血緣”這些詞讓他心裡一沉。他下意識摸了下胸口的吊墜，那是綁定夥伴的憑證。宵宮的名字還在上麵亮著，穩定跳動。
八重神子死死纏住核心，尾巴上的雷光越來越強。但她也開始喘了，額頭冒汗。這東西吸能，她在硬撐。
“再這樣下去，它會炸。”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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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不會炸。”神風盯著核心表麵的符文，“它要開通道。連接深淵和提瓦特的門。”
他忽然想到什麼，低頭看手裡的碎片。它還在震，頻率和核心完全同步。這不是被動響應，是雙向通訊。
他把碎片貼在核心裂痕處，輕輕一壓。
“滴”的一聲，像是係統識別到了匹配碼。核心震動停了一瞬，紫光暗了半秒。
“有用！”他說。
八重神子立刻加力，九尾齊舞，雷火鎖鏈收緊，試圖徹底封死核心運轉。可就在這時，黑袍人動了。
他沒攻擊，而是後退一步，雙手交疊胸前，嘴裡念出一段古怪音節。核心表麵的符文突然重組，變成一行扭曲文字——是被篡改過的係統初始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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