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敢驚動!
“董……董事長!三思啊!”一個白發蒼蒼的族老勸阻,“吳老他……他若出手,動靜太大!萬一……”
“萬一?!”周山河猛地打斷他,眼神充滿了瘋狂,“現在還有‘萬一’嗎?!周家都快被人踩進泥裡了!臉麵丟儘!幾十億蒸發!子豪成了廢人!再不反擊,周家就徹底完了!我不管那個陳瀟是什麼來頭!不管他背後站著誰!他必須死!必須付出代價!他死了,我不信他背後的人不出現!”
“去請!!”周山河對著負責通傳的心腹,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告訴吳老!周家……到了生死存亡之刻!請吳老……出山!誅殺大敵!所有條件,周家……傾儘所有!在所不惜!!”
那心腹被周山河眼中的瘋狂和殺意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有絲毫猶豫,連滾爬爬地衝出議事堂,朝著後山禁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議事堂內突然陷入沉默,落針可聞。隻剩下周山河粗重的喘息聲。
後山,禁地入口。
一片看似普通的竹林深處,隱藏著一座爬滿青苔的古老石屋。
那名心腹跌跌撞撞跑到石屋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吳……吳老!家主……有請!周家……遭逢大難!強敵環伺!少……少爺受辱瀕死!家族……危在旦夕!家主……懇請吳老出山!誅殺大敵!周家……願傾儘所有供奉!!”
心腹的聲音在寂靜的竹林中回蕩,帶著哭腔。
石屋沉寂。
沒有任何回應。
隻有夜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更添幾分死寂和詭異。
心腹的心沉到了穀底,難道……吳老不願出手?
“吱呀——”
突然,一聲極其輕微的摩擦聲響起。
那扇看似沉重無比、布滿歲月痕跡的石門……無聲無息地,向內開了一條縫。
縫隙內,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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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枯寂的恐怖氣息,從門縫中彌漫出來!
跪在地上的心腹連頭都不敢抬,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一個極其蒼老的聲音,緩緩從門縫的黑暗中飄出:
“辱周家者……誰?”
周家祖宅深處,一間設備齊全味的醫療室內。
周子豪躺在特製的病床上,身上連接著各種監測儀器。他臉色依舊慘白,但經過緊急救治,氣息平穩了一些,隻是眼神渙散,充滿了恐懼和後怕。
兩個神情緊張的私人醫生正看護著周子豪。
突然!
毫無征兆地!
一股恐怖的威壓,如海般席卷了整個醫療室!
“嘀——嘀嘀嘀——!!!”
病床邊的生命監測儀瞬間發出刺耳的警報!心率、血壓的曲線瘋狂跳動!
兩個私人醫生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懼瞬間升起!他們感覺幾乎無法呼吸!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全身冷汗直流!
周子豪臉上恐懼更深了!比在天寶閣麵對陳瀟時更加恐怖百倍的恐懼!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仿佛被一頭來自遠古洪荒的絕世凶獸盯上了!那冰冷的威壓,將他牢牢禁錮在病床上!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堵住!
這股威壓……太可怕了!仿佛能直接凍結人的靈魂!與陳瀟那種如同實質的、霸道淩厲的威壓不同,這股威壓更加陰冷,帶著一種漠視生命的死亡氣息!
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
“嘀……嘀……嘀……”生命監測儀的警報聲漸漸平息,恢複了規律的跳動,但數值依舊紊亂。
“噗通!噗通!”兩個私人醫生虛脫般直接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褲襠處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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