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
噗!噗!
兩支血箭擦著他的身體射空,擊中地麵的墓碑和棺材板。沒有爆炸,那些東西卻瞬間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水分,變得乾枯脆弱,風一吹就化成粉末!
但第三支箭,實在太快了!他雖然儘力躲閃,還是沒能完全避開!
噗嗤!
那支血箭狠狠射穿了他的右小腿肚子!
“啊——!”牧淵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感覺整條腿瞬間失去了知覺,不是麻木,而是……所有的血液好像都被那箭吸走了!傷口周圍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灰敗!
他撲倒在地,右腿徹底廢了,鑽心的疼痛和一股詭異的吸力從傷口不斷傳來,吞噬著他的血液和力氣。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根本做不到。
身後,腳步聲響起。
血衣侯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一步步走來。暗紅色的披風在夜風中飄動,像一片血海壓了過來。
“本侯的‘噬血箭’,滋味如何?”血衣侯的聲音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它會慢慢吸乾你每一滴血,讓你變成一具乾屍。”
他走到那個金屬筒邊,彎腰撿了起來,揣入懷中。
然後,他走到牧淵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紮的少年,緩緩抬起了腳,那隻穿著金屬戰靴的腳,對準了牧淵完好的左腿膝蓋。
“最後的機會。說,閻笙還給了你什麼?或者……你身上的龍紋和那柄戟,到底是什麼來曆?”他的腳緩緩加重力量,戰靴擠壓著膝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劇痛從小腿和膝蓋同時傳來,血液在不斷流失,意識開始模糊……
絕望再次湧上心頭。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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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敖燼的聲音如同最後一絲火星,在他幾乎黑暗的腦海裡炸開:
“別放棄!小子!用我剛剛借你的那點力量,混合你自己的血,還有他箭上的血煞氣!噴他!照著他的臉噴!”
又是噴?!
牧淵已經沒力氣思考了,求生的本能讓他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血衣侯,張開嘴——
血衣侯以為他要說什麼,腳上的力道微微一緩。
就是現在!
牧淵把嘴裡的唾沫混合著鮮血、敖燼的龍力、還有那股侵入體內的血煞氣,用儘最後一絲意誌力,狠狠朝著血衣侯的麵門——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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