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焚世紋?!敖洸的戰紋?!”
敖燼那充滿震驚和暴怒的咆哮,像一把重錘砸在牧淵心上!
栽贓!
這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
有人趁著皇城大亂的檔口,把襲擊的黑鍋,扣到了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敖洸頭上!而敖洸的名字,恰恰刻在太蒼古院入門考核的血碑上,跟他牧淵有著扯不清的關係!
這他媽是個針對他的死局!
幾乎就在敖燼吼聲落下的瞬間——
轟!轟!轟!
數道強橫無比、充滿殺意的氣息如同狼煙般從古院深處衝天而起,毫不掩飾地直接鎖定了他這間破木屋!
剛才因為皇城大火而暫時離開的注意力,以更凶猛、更致命的姿態回來了!而且,是帶著殺心來的!
“裡麵的逆賊淵奴!滾出來受死!”一聲如同雷霆般的怒吼炸響,震得木屋瑟瑟發抖。
根本不給任何辯解的機會!
“操!”牧淵罵了一句,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疼痛和虛弱!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幾乎同時!
砰!!
木屋那脆弱的門板連同半麵牆壁,被一股巨力直接轟得粉碎!木屑紛飛中,幾個穿著執法堂服飾、麵目猙獰的弟子,在一個氣息凶悍的中年執事帶領下,惡狠狠地撲了進來!
“拿下他!死活不論!”那中年執事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退路已絕!唯有殺出一條血路!
牧淵眼睛瞬間赤紅!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麵對最先衝到眼前、揮刀砍來的執法弟子,他不退反進,瘸著的左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身體一矮,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唯一完好的左手如同毒龍出洞,五指曲張,指尖黑芒一閃!
噗嗤!
他直接一爪掏穿了那弟子的胸膛!溫熱的心臟被他捏在手中,瞬間爆碎!
秒殺!
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找死!”那中年執事又驚又怒,一掌拍來,靈海境的威壓如同山崩!
牧淵根本不硬接,借著剛才殺人的衝勢,身體如同泥鰍般向旁邊一滑,同時左腿猛地一掃,將旁邊一張破桌子狠狠踢向另外兩個撲來的弟子!
那兩人下意識揮刀格擋!
就在這視線被遮擋的刹那間!
牧淵獨臂在地上一撐,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不是向後,而是向著被轟破的牆壁缺口,猛衝出去!
“攔住他!”中年執事怒吼,一掌拍碎桌子,緊追不舍!
外麵已經有不少弟子被驚動,看到牧淵滿身是血衝出來,後麵執法堂執事在追殺,都嚇得紛紛後退。
“滾開!”牧淵咆哮,左拳如同重錘,直接將一個試圖阻攔的弟子轟飛出去,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他此刻煞氣騰騰,狀若瘋魔,無人敢擋!
但他畢竟有傷在身,速度稍慢一籌,那中年執事已經追到身後,淩厲的掌風眼看就要拍中他的後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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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冰冷刺骨的冰錐,毫無征兆地從側麵陰暗處射出,精準無比地射向那中年執事的雙眼、咽喉、心口等要害!速度快得驚人!
中年執事駭然失色,不得不放棄攻擊,全力回防,手忙腳亂地拍碎那些冰錐!
就這一下的耽擱!
牧淵已經如同脫韁野馬,衝出了弟子居住區,一頭紮進了外麵複雜幽深的山林之中!
“誰?!誰敢阻撓執法堂!”中年執事驚怒交加地看向冰錐射來的方向,卻隻看到一片晃動的樹影,早已空無一人。
他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發信號!通知所有巡邏隊!封鎖下山要道!淵奴襲殺同門,叛逃宗門!格殺勿論!”
一道刺眼的紅色信號彈衝天而起,在天空中炸開一個巨大的“誅”字!
整個太蒼古院的外圍區域,瞬間被驚動!無數巡邏弟子的呼喝聲、腳步聲從四麵八方響起!
牧淵在山林中瘋狂奔跑,瘸腿嚴重影響了他的速度,身後的追捕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獵犬的吠叫聲!
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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