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被硬生生撕扯下來大半!
胖和尚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掙脫,也顧不上衣衫不整了,光著個肥碩的上身,如同喪家之犬般屁滾尿流地逃走了,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牧淵沒去追,窮寇莫追的道理他懂,而且他現在狀態也沒好到能隨便追殺一個神藏境修士的地步。
他扔掉手裡那塊破布,看向那個嚇得癱軟在地的女子:“沒事了,快走吧。”
女子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磕頭道謝,然後慌慌張張地跑掉了。
牧淵皺了皺眉,正準備離開,腳下卻踢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是從那胖和尚撕破的僧袍裡掉出來的。
不是一個,是兩個。
一個是一塊雕刻著男女交合圖案的粉色玉佩,邪氣盎然,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另一個,則是一塊不起眼的、黑沉沉的玄鐵令牌,上麵刻著一個熟悉的圖案——一片枯葉,三滴露水。
聽雨樓的令牌!
牧淵的心猛地一沉。
歡喜禪院的邪僧,身上怎麼會有聽雨樓的殺手令牌?
他想起之前在天機閣女弟子提醒後遭遇的聽雨樓刺殺,又想起迦樓佛子身上那絲不朽議會的氣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中浮現。
難道…這些看似不相乾的勢力——聽雨樓、歡喜禪院、甚至迦樓背後的勢力——暗地裡都和不朽議會有勾結?或者,都是不朽議會麾下的爪牙?!
這不朽議會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他撿起那塊令牌,心情變得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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