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們倆的咖啡。”
第二天一早,簡宜還在拍攝場地和詹煬對流程,突然攝像大哥捧著兩杯冰美式走了過來,給了她一杯, 又給了詹煬一杯。
簡宜伸手接過, 笑得燦爛:“謝謝,讓你們破費了。”
攝影大哥邊說邊搖頭:“唉, 本來還想著薅你們一杯咖啡, 結果把本都賠進去了。”
詹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遲疑著接了過來, 悄悄問簡宜:“怎麼回事,他們攝製組怎麼突然請大家喝咖啡了。”
簡宜耐心地和他解釋, 不過撇去了衛寒那一段, 昨晚第二局結束後,衛寒就下線了, 估計是被她氣到了,後麵一整晚再也沒上線。衛寒不在,簡宜他們組後來連贏了兩局,以四局三勝的戰績結束了遊戲。
“怎麼不喊我?”詹煬聽著倒是覺得挺好玩的, “今晚你們還打嗎?”
“不知道耶,有的話, 我就叫你。”
簡宜想,她玩得這麼菜, 不如讓詹煬頂替她的位置, 這樣贏得更快。
聊得正歡, 忽然簡宜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她拿出來看了眼。
衛寒:【你竟然和別的狗男人說話!】
簡宜笑得眼睛半彎, 扭頭去找衛寒的位置。
拍攝的場地很大,她環顧了一圈,才看到他站在對麵的遮陽棚下,孫經理正和他說著什麼,他不耐煩地點了點頭,時不時拿起手機看。
簡宜笑著回複:【我現在才是在和狗男人說話。】
衛寒琢磨了一陣才反應過來。
衛寒:【好啊,你說我是狗。】
孫經理還在旁邊,簡宜擔心被發現,發消息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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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宜:【你不專心工作。】
衛寒:【你也不專心。】
簡宜:【誰說的,我剛才在和詹煬聊工作上的事情。】
她也就隻是閒聊了兩句,剛好被他看到了而已。
衛寒:【你剛才笑了。】
衛寒:【你之前說的,人在工作的時候是不會有笑容的。】
得,她被自己擺了一道。
工作時間不便閒聊,簡宜沒再回複過去。
等到晚上下了班,吃完飯,簡宜去了頂樓的房間找衛寒。
一路上,她特別小心,擔心被別人撞見,她還特意帶了份工作資料,萬一被發現了,還能找個借口掩飾。
她站在門口按門鈴,好一陣,才有人來開門。
衛寒剛打開門,沒等他說話,簡宜就先問道:“你有看到一隻金色的拉布拉多嗎,我剛看到它好像往這邊跑了,但一眨眼又不見了。”
衛寒疑惑,酒店裡哪來的狗?
以為她急著找,衛寒沒細問,就說:“長什麼樣的,我讓人幫你找。”
簡宜裝作回憶,認真地描述:“金色的毛發,瞳孔是深褐色的,大概有一米八六那麼高,長得挺漂亮的,就是脾氣不太好,動不動就生悶氣。”
聽到一半,衛寒就反應了過來。
他嗤笑了聲,一把將她拽進門。
“那我咬你了啊。”
門剛關上,衛寒作勢要咬她的脖子,簡宜想起昨天的草莓印,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伸手抵在他胸前。
吻痕好不容易才淡下去,她不想再費勁用遮瑕把它遮住了。
又聽見衛寒問:“為什麼是拉布拉多?”
“因為你跟它一樣,既粘人又喜歡吃醋。”
衛寒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雙手扣住她的後腰:“那你最喜歡的狗是不是拉布拉多?”
簡宜想了好一陣,才點頭。
衛寒這下終於滿意了。
他想,這才是關鍵的原因。
她喜歡拉布拉多,而他像拉布拉多,那約等於她喜歡他。
兩人坐在沙發上,簡宜注意著時間,打算再過十分鐘就下樓,免得江彤找她。
衛寒想起了什麼,問她:“下個周末你有時間嗎?邵逢說想給我們慶祝一下。”
“慶祝?”簡宜轉過頭,“慶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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