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力抵抗著原本晴朗的天空,變得烏雲密布,我的內心是十分不解這方世界為何彙聚這麼多大能。
我能深刻感受著他們的修為原本比我強,可是他們正在壓製著自己的修為,難道是上界之人出手了嗎?
可是為什麼會有花海豐夕呢?難道他的上頭之人也想對我動手了嗎?可是我觸動了他們什麼利益呢?
我抱著滿腔不解大聲喊道:“你我二人也算好友。
今日你帶人前來對我出手,究竟為何?”花海豐夕眼神不忍,但她就這麼靜靜的站在我的麵前。
他的身旁共計五人,一位蒼老老者三位壯年男子,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俗,而且是這五人運轉著滅天釘。
看來他們的修為應該與那位前輩相似。
他沒有回答我,而我也卻什麼也不知道,那我就隻能選擇拚死抵抗,“焚天,離淵之焚,”強烈的離淵之火瞬間爆發,方圓千裡,皆受離淵之灼。
離淵之火暫時擊退滅天釘,我深知不能放他們離開此地,必須在此地解決他們,他們的實力如果引到大陸地區,定然會毀滅大陸。
他們實力的強大超乎想象,與花海豐夕同行的藝人見著此景,興奮大笑起來,沒有想到此等小界竟然有如此實力者。
“這個人交給我解決。
豐夕,你不是不想動手嗎?那你就在一旁看著吧?
其他人可不要動手,這個獵物交給我了,”男子話落暴射而出,以這熊熊烈焰燃燒著自己的法器衣裳,他看著自己的衣裳被焚化,更加興奮,自身的衣裳乃是法寶,需要一定的實力才可以摧毀。
而眼前人乃是下界之人,就有如此實力,如果前往上界,再次發展,定然前途不可限量,可是,此人卻是貪圖下界。
不想前往上界效命那隻能借他之命,傳承下一位征討之人,而他定然是一件阻礙,因為他的內心早已經放下了那個心中的結。
“冰獅帝王,哮天波,”他猛地張開嘴,爆發著猛獅之哮之聲,音波衝擊,攜帶著絕對冰度。
我則是離淵之火,金烏之火全開,以自身之力抵抗,我右拳蓄力“金鹿鳴,金鹿奔騰,”石拳爆發而出,攜帶著數萬條神聖金鹿,隨著拳暴而出。
數萬隻神聖之鹿奔騰,其餘之人見此滿臉震驚,此等功法,我為何會擁有呢?他們都心中充滿著好奇。
而與我對戰的好戰分子,則是滿臉興奮,“冰川流動,借水而成。
冰山起,”百丈冰山拔地而起,金鹿僅是瞬間衝破冰山與其相撞,甚至運起全身元氣與之抵抗,滿臉皆是興奮。
砰的一聲,被重創落入海中。
可是正當我鬆口氣之時,那男子猛地從水中暴射而出,渾身是傷,可依然滿臉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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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此也深知,他們在此界無法全力而出,修為被壓製,必須一同出手才可以解決此界第一人。
隻是想了一陣,他們便片刻做出了選擇。
一同出招,對我發起攻擊。
先前與我對戰,男子雖有不滿,但是見其他人全部出手,也沒有多說什麼,也是一起出招。
“冰霜陵墓,關。”
“冰獅帝皇之術,獅嘯長眠。”
“順水而渡,千舟而出。
萬水千山,溶於水中吧!”
“萬山聳立,萬山而出。”
我頓感周身寒冷,寒氣彌漫千裡。
我怎麼逃都逃不走,那就絕對的火焰相抵抗,我察覺下方有固體存在,我竟然神不知鬼不覺之間被控入密閉空間之中。
咆哮的冰獅帝皇向我襲來,它攜帶著摧毀萬物之力,
“金烏之火,金烏現世”金烏之火凝聚金烏與其相戰,外邊大水猛地灌入席卷卷此方空間。
數千萬隻水舟向我襲來。
咚!下方破碎此方,世界好似如同寒冰所致,下方岩刺,猛的長出,下方之路,無法逃離。
上方乃是巨大的冰棺。
難道天意已決嗎?不,我還有天尊,我剛想謀求一生之時,僅是一瞬間,五人合力將磅礴的元氣注入滅天釘之中,滅天釘承載著強大的力量,不斷嗡鳴,瞬間根本看不到影子,感受不到的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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