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以陳宮之智,絕不會坐視我軍與袁紹陷入苦戰而無動於衷。
屆時,他必會慫恿呂布襲擾我軍後方,斷我糧道,甚至直撲許都!
此非臆測,前次徐州之戰,淮南之戰,彼等便有前科!
此患不除,我等北上與袁紹決戰之時,便如同將後背露於餓狼之口,危如累卵”
一個郭嘉,一個賈詡,兩位頂尖謀士先後斷言呂布必須鏟除,廳內原本傾向於“安撫穩定”
的氣氛,頓時轉向了“先發製人。
曹操的目光,習慣性地越過眾人,落在了末尾那個看似神遊天外的年輕人身上。
“子寧,”
他沉聲問道,“你意下如何?”
周晏仿佛剛從自己的思緒中被喚醒,他慢吞吞地站起身,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他走到地圖前,目光緩緩掃過河北、中原、徐州……最後定格在曹操臉上。
“孟德,諸位,”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與河北袁紹這一戰,決定的不僅僅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天下的歸屬,是你我的存亡。
這一仗,無可避免,也……不容有失”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組織語言,然後繼續說道:“既然要打,就要打得漂亮,打得沒有後顧之憂。
我們現在討論的方向,不應該是‘打’或者‘不打’,甚至不應該是‘先打誰’。
而是……”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為了確保最終的勝利,我們在開戰之前,需要掃清哪些障礙?需要解決掉哪些潛在的麻煩?如果有,哪怕再難,也要在主力北上之前,把它拔掉”
他這番話說得平實,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將議題的核心從“策略選擇”
提升到了“勝利前提”
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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