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咳咳。”
他仿佛被嗆到，咳嗽了兩聲，才歎道：“老夫……老夫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能怎麼說呢？
怒斥對方算計？
可對方手裡攥著他夢寐以求的“鑰匙”——土影石。
拂袖而去？那等於親手掐滅了自己畢生追求突破的希望之光。
他柯國龍，就像一個麵對絕世孤本的學者，明知道書商設了套，卻依然心甘情願地往裡鑽。
這完全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他甚至連抱怨的立場都沒有，因為是他自己主動伸出了手。
蘇遠打量著眼前這位苦笑連連、仿佛瞬間老了幾歲的頂尖科學家，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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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合作夥伴，更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落入囊中的、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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