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的機械關節發出細微的嗡鳴。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深潭寒水。
醜將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麼：“界王，那我們……”
“嗯？”
界王微微側過頭，僅僅是一個微小的角度，一抹危險的紅色機械光從他側臉輪廓邊緣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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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將立刻將話咽了回去，深深低下頭，幾乎是躬著身子：“是。”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腳步急促地向後退去，轉身離開時，那張掩在陰影裡的臉上，肌肉扭曲，寫滿了不甘與憤恨。
房門悄無聲息地滑開又閉合，將內外隔絕。
界王終於完全轉過身來。窗外的陽光照亮了他半邊臉，那是一隻正常的人類眼睛，深邃而冰冷，而另一隻則是令人心悸的紅色機械眼，閃爍著計算的光芒。
“自取滅亡的蠢貨……”界王低沉的自語在空蕩的房間裡回蕩，帶著一絲不屑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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