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酥素探了探韶華的脈象,她的脈象平穩有力,甚至比往日裡更加和緩,倒是沒有什麼中毒或者其他的紊亂的跡象。
安酥素凝神仔細的查看著,也許韶華感覺到了自己身邊人的動靜,和手腕上被觸碰的感覺。
她的長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帶著剛睡醒的朦朧睡意,很快就恢複了清明。
韶華看了眼床邊的安酥素,又看了看站在那裡的蘇亦安,她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輕鬆而慵懶的笑容:
“酥酥?亦安?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她問著安酥素和蘇亦安,同時還十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韶華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軟糯:
“我好像許久沒有睡得這麼好了,這會兒睡醒了,渾身倒是覺得輕鬆的很。”
說完,韶華便站起身,搖搖頭活動了下脖頸,臉上儘是滿足之色。
這時候,外間傳來細微的響動。
原來是那靠著門休息的花花也醒了過來,他扶著門框有些吃力的起身,喉嚨的沙啞乾澀讓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他看了眼自己麵前站著的肖墨白,恰好聽到了內間韶華的聲音。
花花猶豫著不知道要進去還是離開,肖墨白卻在瞧見了花花站起來後,忽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扣住了花花的手腕。
花花吃了一驚,想要掙脫,可是顯然精疲力竭的他並不是肖墨白的對手。
“你……!”
花花剛吐出一個字,便被肖墨白冷聲打斷。
“別動。”
肖墨白嗬斥著,抓著花花的指尖,感受著他的脈象。
他用另一隻手探上花花的頸側,那裡香味更重了
片刻後,他才鬆開手。
這時內間的韶華等人也走了出來,肖墨白對他們說道:
“他身上的醉仙引,並非是簡單的塗抹。
而是用一種極其特殊的手法,滲入到他的體內。與他的氣息交融一體,可以持續的散發。
並且......”
肖墨白頓了頓,目光狠辣的看向花花:
“你身上還有另外一種毒,與這醉仙引相輔相成......”
一聽到肖墨白說有毒,門外候著的夙止瞬間上前,短劍出手抵住花花的頸間:
“說!為何要行刺殿下?你背後何人指使?”
夙止的聲音就像他手中的短劍一樣冰冷,他的聲音不帶著任何情緒,聽起來叫人不寒而栗。
花花頓時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
“我......我不是,我不想......我是被逼的。”
花花渾身都在顫抖,聲音更是因為恐懼而破碎不堪:
“求殿下救救花花,花花不想害您,花花知道您是好人.......”
這番動靜倒是讓韶華徹底清醒了過來,可對這突如其來的求救,卻是依然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回事?”
韶華問著,示意夙止先放開他。
夙止收起短劍,花花一下子跪在地上,開始回憶著自己的身世:
“我本是城外杏林崗的農戶之子。五年前,郡守大人看上了我家林地的院子,他......誣陷我父親私通盜匪,又將他……將他活活打死在公堂之上!”
花花落淚,哽咽著繼續說著:
“母親去郡守府喊冤,待她回來時,當夜便懸梁自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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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抬起頭,扯開了自己的衣領,本應該是白淨的胸膛,滿是交錯縱橫的鞭傷:
“我本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他比我還要擅長音律。郡守大人看上了他,將他抓去供貴人享樂。好多人,真的好多人!他們有特殊的癖好,他們都是變態!都是變態!”
說到此,花花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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