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閒的理由,眾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你能聞到敵特身上的味道?
敵特身上有什麼味道?
不過,大家都沒有糾結這一點,隻要能抓住敵特,管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大家準備一下,崔江海,福祥胡同是你的轄區,你帶著陳閒先去打個前站,看看那個獵犬在不在家,我們隨後就到。”
崔江海一臉的興奮,敬了個禮,拉著陳閒就走了!
崔江海騎著自行車,帶著陳閒,雙腿拚命的倒騰著,恨不得立刻就到福祥胡同!
“崔叔,慢點,我暈車!”
崔江海為了提速,直接站起來蹬。
陳閒坐在後麵,就跟坐船一樣,身子左右搖擺,有種要吐的感覺!
崔江海聞言,隻能坐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陳閒,調侃著說道,
“小陳,你這身子骨也不行啊!”
陳閒翻著白眼,都快無語了,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剛才第一下就把自己給甩出去了!
好家夥,誰見過這麼騎車的呀!
幾分鐘的時間,崔江海就帶著陳閒來到了福祥胡同。
大部分的街坊們都已經吃完了飯,不少人都坐在院門口聊天!
不是每個工廠都有食堂,也不是每個工人都願意吃食堂的!
離家近的,工人要麼回家吃,要麼就從食堂帶點菜,然後回家一家人一起吃。
崔江海和陳閒溜溜達達的就來到了22號!
對於這個張本強,崔江海還是有些印象的!
45歲,據說媳婦在建國之前就沒了,無兒無女,在福祥胡同的木工廠工作,是一名四級木工!
為人老實本分,從來不跟人爭吵,在院子裡也沒有什麼存在感。
這兩年,街道辦也在處理南鑼鼓巷的鰥寡孤獨的問題,街道辦找了張本強好幾次,都沒有能夠成功!
每次張本強都是紅著眼表示,自己的媳婦在1948年的時候,為了能夠讓自己活下來,寧可活活餓死,也要把吃的留給自己,自己永遠忘不了媳婦被活活餓死的樣子。
這樣一來,街道辦也說不出什麼來,隻能在背後感慨,這個男人還真是有情有義的!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個老實巴交的木工,居然是一名敵特!
崔江海想到這裡也是恨得咬牙切齒,這些年,他也是被張本強的故事感動的不行!
沒想到,竟然是假的!
崔江海把自行車紮在門口,給陳閒使了個眼色,就帶著他走進了22號院!
“呦,這不是崔公安嗎,這是準備要宣傳什麼呀?”
22號院是一個一進的四合院,裡麵住著五戶人家,這位大媽就是這個院子的聯絡員,非常的熱心腸。
“張大媽,上一次我不是來通知了嗎,咱們現在對農村人口要進行清退了,咱們院子裡現在還有多少是農村戶口啊?”
張大媽聞言,笑著說道,
“崔公安,您還不知道我們這個院嗎,除了前罩房的徐大爺是農村戶口之外,其他人都在去年轉了城市戶口了!”
崔江海點了點頭,前罩房的徐大爺他知道,烈士家庭,兒子在抗戰時期就犧牲了,也不願意轉成城市戶口,所以在前幾年,街道辦王主任就給徐大爺辦了一個五保戶。
“嗯,那現在各家各戶都沒有外麵的親戚住在這裡吧?”
崔江海繼續問道。
張大媽搖了搖頭,說道,
“自己家都那麼多張嘴,現在誰還敢留親戚在家裡白吃白喝啊!”
崔江海看了一眼西廂房,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張木工在家嗎,我這同事今天剛入職,想要打一些家具搬新房,張木工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張大媽的目光其實不住的落在陳閒的身上,畢竟這麼精神的小夥子,大媽也愛看啊!
聞言,張大媽立刻湊上來,問道,
“呦,小夥子是剛入職的呀,今年多大啊,看著真精神,都搬新房子了,真不錯,對了,有對象沒啊,要是沒對象,大媽給你介紹一個,保證讓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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