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閒,尊老愛幼是咱們華夏的傳統美德,你怎麼能這麼顛倒是非呢,隻要是老人,我們就應該尊重,不管她是誰,這才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易中海喘了兩口粗氣,咬著牙根說道,
“你們想一想,你們家裡的老人如果到了外麵,被幾個年輕人指著鼻子罵老不死的,你是什麼想法呢?”
不少街坊聽到易中海的話,都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是啊,誰家沒有老人呢,要是自己的父母在外麵被人罵了,自己肯定心裡不舒服啊!
陳閒看到易中海的詭辯,不由得啞然失笑,說道,
“易中海,你是在外麵做了什麼壞事啊,為什麼人家外麵的年輕人要罵你呀,我可從來沒見過年輕人隨隨便便就找個老人就罵他的,除非那個老人乾了什麼不要臉的事,比如說,搶別人吃的!”
陳閒這話一出,大院裡的街坊們全都是明白了過來!
站在人群後麵的陳誌民也是不由得頭疼。
他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現在這麼勇了。
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就是在針對後院的那位聾老太。
“你,你放肆,你居然敢攀扯老祖宗,老祖宗可是英烈家屬,她老人家還給葒黨送過草鞋呢,你敢罵她老人家,我現在就去告你,我就不信沒地方說理了!”
易中海心中一陣狂喜,但是臉上還是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一大媽聽到這話,扶著聾老太從後院走了出來!
眾人看到聾老太,趕緊讓開了一條路。
聾老太一臉矜持的扶著一大媽的胳膊,腦海中想著皇太後的架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陳閒眯著眼睛,就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聾老太!
易中海很得意,其實陳閒比他還要得意!
因為陳閒逼著易中海說出了剛才的那些話!
英烈家屬,給葒黨送過草鞋。
就這兩條,陳閒就能讓易中海萬劫不複。
要知道,建國之後,對於英烈家屬的待遇是很高的,而且門口都要有特製的牌子,每個月街道辦都會有人前來慰問。
是每個月,而不是每年!
但是在陳閒的記憶中,街道辦主任,頂多半年才到後院去轉一圈,這樣的待遇,根本不可能是烈屬!
至於說給葒黨送草鞋,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就不說葒黨從來就沒有來過京城附近,就說聾老太那雙小腳,她連京城都未必能走出去!
看著周圍街坊們眼中的敬畏,陳閒隻能說,這個時代的人,太特麼的好騙了!
“中海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圍著這麼多人,是有什麼喜事嗎?”
聾老太非常的聰明,最擅長的就是裝聾作啞,喜歡聽的,那就能聽見,不喜歡聽的,那就裝聽不見。
就連易中海都拿不準,聾老太到底聾不聾!
易中海伸手過去,扶住了聾老太,一臉得意的看著陳閒,說道,
“就是咱們前院的一個小子,當上了警察,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竟然敢出言詆毀您,我正在教訓他呢!”
聾老太其實早就已經來了,站在後院的穿堂門後麵聽了一會,聽著陳閒有意無意的辱罵自己,早就已經怒不可遏了!
昨天易中海來找自己,想要問問怎麼收拾前院的陳家,自己還沒當一回事。
現在看來,這個陳家是不能留了,必須要趕出這個大院!
這個大院裡,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這些年來,聾老太和易中海把持著大院的話語權,一些不聽話的,刺頭的住戶,都被他們給排擠出去了。
手法自然是有黑有白!
兩個人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手裡都有一些人脈,對付這些沒有根基的普通人,還是很容易的!
“哦,就是那個小夥子呀,長得倒是挺精神的,不過,眼神不正,所謂眼為心中之苗,眼神不正,則心不正,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警察的,但是你的路子,絕對不正,身不正,則行不端,你呀……”
還沒等聾老太將她的那套說辭講完,陳閒就開口說道,
“老太太,我就想問一個問題,你真的是烈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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