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耀忠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把這個關係擺楞的非常之明白!
如今,他們在工會的羽翼下發展,正如我曾經在正泰的羽翼下崛起!
隻不過不同的是,我是被迫與正泰拔槍相向,而他們則是因為巨大利益的誘使,主動拔槍!
在黃耀忠的遊說下,很快有人動心了,對他們來說,機會太難得了。
但同樣也有人拒絕,這個人就是腿部有殘疾的阮慶善!
“扣點錢我能接受,抓住家法我也認了,我承認,麵對錢,我沒抵住誘惑,但這不代表我會出賣工會,出賣兄弟!”
阮慶善站起身來,環視了一圈屋內的人:“很早之前,我就勸過大家收手,可沒人聽我的,你們總說,我們做的還不夠大,賺的錢還不夠多!”
“那麼此刻算夠大了嗎?算夠多了嗎?我們如果乾淨,怕皇子集團盯上嗎?根本不需要怕,任何事情,工會都會罩著我們!”
“單憑華耀工會這四個字,就能拽出五百個扛槍的,他皇子集團敢過線,一個回合就能掃了它!”
“可你們看看現在,人家抓住小辮子了吧?媽的,現在是合作,之後讓我們跪下喊爹喊不喊?不喊一樣把賬本露出去!”
吳西黎皺眉反駁道:“他們不會這麼乾的,大家都是各取所需,況且我們依舊隻是賺錢而已,這也不算背叛工會吧!”
“去你媽的老吳,不怪老宋煩你,我踏馬現在也挺煩你,你要去舔皇子集團的腳丫子,你自己去,我不去!”
說罷,阮慶善扶著腿站了起來:“以後的事情我不摻合了,錢我賺夠了,你們願意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但有一條,摟錢行,但是要讓我知道誰跟皇子集團眉來眼去的害工會,我踏馬第一個掏槍乾他!”
這時,黃耀忠站了起來,仰著頭喊道:“慶善,錢你沒拿嗎?大家可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
阮慶善眼珠子一瞪:“方向偏了,我現在要下船,你也不用拿這個話威脅我,真有一天賬本露了,我就如實跟會長說,媽的,大不了一條命而已,老子死多少次了,也真踏馬有點活夠了!”
說罷,阮慶善就要奔著門外走去,意思很明顯,正如他所說的,他要下船了。
人走後,不到一分鐘而已,屋內的一行人再次爆發。
“咱們的事情慶善可全知道,他這個性子,一旦跟工會坦白怎麼辦?”
“對呀,我要是會長,他願意坦白,那最多就是調離閒職,或者給他弄國內去,可咱們就慘了!”
“能來的都是一條船上的兄弟,他說上船就上船,說下船就下船嗎?這不合規矩吧!”
“怎麼辦?漢源你得說句話呀,大家都是衝你來的!”
前途還是兄弟,要做一個選擇,不能猶豫,必須儘快!
林漢源一直沒有表態,是因為他也很掙紮!
在他看來,這個問題一點都不複雜,屋內的人,都是奔著錢使勁,而他並不是,他看到的是一條慷登天的梯子!
他在問自己,今天的林漢源會不會變成下一個顧野!
在找不到答案時,腦中立馬又湧出一個想法。
顧野能做到的事情,你現在條件比他更好,沒有理由做不到呀,此時不搏,那下次簡傑拳頭砸過來的時候,你還得站直了挺著!
回憶了一下當日飯局簡傑的盛氣淩人,林漢源心中有了答案!
他的目標是,不止要躲開簡傑的拳頭,最好還能一拳打回去!
而要滿足這個條件,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成為我,成為顧野!
“慶善是我多年的兄弟了,大概率是不會出賣我們的。”
啥是會說話?這就是!
一個大概率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就是在給下麵的人遞話呢!
人要處理,但不能是我出麵處理,我得維護形象呀!
“我去看看吧,再找慶善說說,實在不行,就讓他離開M穀!”
黃耀忠站了起來,直接攔下了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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