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小院火鍋暖,情到濃時意難禁
七月末的京城褪去了正午的燥熱,傍晚的風帶著槐樹葉的清香,吹進三進四合院的天井。賀禮把八仙桌搬到葡萄架下,桌上擺著銅製火鍋,炭火正旺,鍋裡的清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旁邊碼著切成薄片的羊肉、凍豆腐、白菜和粉絲,還有蘇晚愛吃的芝麻醬和辣椒油,香氣順著晚風飄得滿院都是。
“終於能好好陪你吃頓飯了。”賀禮給蘇晚倒了杯果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裡晃出細碎的光,“這陣子又是古玩店盤貨,又是建築公司盯項目,總讓你一個人等,委屈你了。”
蘇晚接過酒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涼意,心裡卻暖得發燙。她輕輕碰了碰賀禮的杯子,抿了一口果酒,甜絲絲的味道裡帶著微醺的暖意:“我知道你忙,都是為了咱們以後嘛。再說,我也沒閒著,幫你整理了古玩店的新藏品清單,還跟我爸去了趟古玩市場,幫你淘了個民國的小瓷瓶。”
賀禮眼睛一亮,夾了一筷子羊肉放進鍋裡:“真的?回頭我得好好看看。還是我家蘇晚心疼我,知道給我找好東西。”說著,他把燙好的羊肉放進蘇晚碗裡,“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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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吃邊聊,從古玩店新來的藏家,聊到建築公司即將開工的小區項目,又說起暑假裡的計劃——賀禮想帶蘇晚去承德避暑,順便去當地的古玩市場逛逛,蘇晚則想去鄉下看看賀禮收古董的地方,體驗一下農家生活。葡萄架上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偶爾有幾顆青葡萄落在桌上,暮色漸濃時,賀禮點上了掛在廊下的馬燈,暖黃的光籠罩著小桌,連空氣裡都浸著甜膩的溫情。
果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蘇晚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格外柔軟。她看著賀禮忙著給她燙菜、調醬料的樣子,想起從圖書館初遇到廟會定情,再到如今一起打理古玩店,心裡滿是踏實——這個男人總能把她放在心上,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賀禮,”蘇晚輕聲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咱們……什麼時候能像現在這樣,天天都在一起啊?”
賀禮停下筷子,握住她的手。蘇晚的手軟軟的,帶著果酒的暖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輕微顫抖。“快了,”賀禮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眼神裡滿是認真,“等我把建築公司的新項目理順,古玩店招到靠譜的店長,咱們就結婚。到時候,這個四合院就是咱們的家,天天都能一起吃火鍋,一起看古董。”
蘇晚的心跳瞬間加快,抬頭撞進賀禮的眼睛裡。馬燈的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他的眼神裡滿是溫柔,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悸動。不等她反應,賀禮已經俯身,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淺嘗輒止,帶著果酒的甜香和炭火的暖意,溫柔又帶著幾分急切。蘇晚的身體瞬間僵住,隨即軟在賀禮懷裡,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閉上眼睛,慢慢回應著他的吻。
葡萄架下的風似乎停了,隻有火鍋裡的湯還在咕嘟作響,馬燈的光暈裡,兩人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賀禮輕輕抱起蘇晚,腳步放得極輕,往正房走去。蘇晚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那是他常年摩挲木珠留下的味道,讓她格外安心。
房間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給床榻鍍上一層銀輝。賀禮把蘇晚輕輕放在床上,指尖拂過她泛紅的臉頰,聲音裡滿是克製的溫柔:“蘇晚,要是你不願意,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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