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西方先遣軍團的帥帳中。
斥候的話在帥帳中傳開,西方先遣軍團的將領幾乎瞬間都站了起來。
就是坐在老約翰身側的諾蘭·佩奇,也都猛地站起,臉色青白交替。
說實話昨晚一戰之後,他們對唐逸這個名字,都有點應激了。
老約翰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至極,合著我在這裡做了半天的總動員,都白說了是吧?
剛剛還都戰意盎然,現在聽到唐逸這個名字,全都被嚇得跳了起來。
你們這群蠢貨,真是丟人現眼!
老約翰在心頭將西方先遣軍團的軍官,以及諾蘭·佩奇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臉上卻沒有什麼情緒,隻是淡淡看向斥候道:“唐逸有動作了?是不是大軍已經完成集結,準備發起進攻了。”
斥候看向老約翰,欲言又止道:“唐逸沒有集結軍隊,他在集結……壇子。”
老約翰當場怔住。
西方先遣軍團的一眾將領,也都麵麵相覷,滿臉錯愕。
壇子?
現在決戰都快開打了,他們在調兵遣將,結果唐逸卻沒有集結軍隊,而是在集結壇子?
集結壇子是什麼鬼?
老約翰愣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斥候道:“集結壇子?什麼壇子?說清楚。”
什麼壇子?斥候也說不清楚,隻能在那裡比畫。
“將軍,是很大很大的壇子,正在往前線運送……已經運過來兩三千個了。”
聞言,老約翰眉頭微擰,陷入沉思。
而回過神的一眾先遣軍軍官,卻已經嗤笑出聲。
“嗬嗬,肯定是唐逸又在故弄玄虛,知道打不過了,又想亂我軍心呢!”
“壇子?他要做什麼?打不過,然後像玄鳴島的大漂亮一樣,請我們吃泡菜嗎?”
“哈哈,唐逸這是無計可施了!”
“……”
帥帳中頓時喧囂起來,一眾西方先遣軍的軍官都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全都笑了起來。
笑容充滿嘲諷。
卻沒有人注意到諾蘭·佩奇臉色蒼白,他對麵的卡爾·艾斯一張臉也是黑如鍋底。
該死的,昨晚剛剛被唐逸打趴下,你們現在覺得自己又行了是吧?
那是誰?那是唐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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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還沒正式打響,他卻在集結壇子,這正常嗎?
這不正常!
而唐逸最擅長的就是不正常的打法。
“走,出去看看。”
老約翰深吸一口氣,便快步出了帥帳。
諾蘭·佩奇和卡爾·艾斯相視一眼,便帶著一眾軍官跟在了老約翰的後麵。
然而出了帥帳,原本臉上滿是譏諷和戲謔的一眾軍官,臉色當場就僵住了。
帥帳外密密麻麻的全是屍體。
屍體上蓋著白布,但白布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這些都是昨晚和唐逸交手戰死的先遣軍士兵,足有四五千人,戰船全被毀了,營地也被炸毀大半,這些戰死的士兵的屍體,隻能擺在大營之中。
剛剛還笑唐逸,出了帥帳這些屍體就像巴掌一樣,甩在了西方先遣軍一眾將領的臉上。
他們忽然笑不出來了。
一刻鐘後。
在老約翰的帶領下,諾蘭·佩奇和西方先遣軍的一眾將領,終於抵達了前線。
“嗯?他竟然在?”
剛在塔樓上站穩,老約翰臉色就冷了下來。
從望遠鏡中,他已經看到了河對岸塔樓上的唐逸。
少年見到他非常的熱情,也在用望遠鏡盯著他,然後緩緩地豎起了一個中指。
老約翰臉色驟冷。
隻是他並沒有在意唐逸的挑釁,望遠鏡緩緩下移,落在了河對岸的廢墟之中。
下一秒,他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諾蘭·佩奇,卡爾·艾斯等人臉色也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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