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佩奇很有信心,對東蕃貿易公司大炮有信心。
任何反抗,都將被東蕃貿易公司的大炮轟成灰燼。
什麼南疆不死藥人,什麼銅皮鐵骨,什麼難以消滅,那都是因為對手不是他們東蕃貿易公司。
再加上抵達玄鳴島後,見到大漂亮的卑躬屈膝,又見到大炎邊境線上邊軍戰力是何等渣渣,南疆不死藥人的事,就直接被他丟到腦後了。
哪怕昨晚被南疆蠱蟲怪打得暈頭轉向損失慘重,他都沒想起這茬。
當然,主要還是被打懵了,昨晚到現在他想得最多的就是怎麼逃命,儘快逃出這該死的戰場!
他是外交官,外交官怎麼能上戰場呢。
現在見到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那目光沒有了往日的尊重和敬畏,隻剩下冰冷和憤怒,老約翰頓時頭皮發麻。
“我不知道,東林社根本就沒有給過這方麵的消息。”
“我以上帝之名起誓,我真不知道這南疆不死藥人的消息,要是知道我願遭到惡魔的審判和折磨……”
諾蘭·佩奇手默默在胸前點了幾下,上帝啊,你要原諒你虔誠的信徒啊,信徒現在也隻是為了活命。
要是讓這些人知道我是知情不報,我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上帝,你一定不想看到你虔誠的信徒受此責難的對吧!
西方先遣軍團的軍官看到諾蘭·佩奇連上帝都搬出來發誓了,大多心裡都相信了諾蘭·佩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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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上帝對他們來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誰敢褻瀆?
老約翰盯著諾蘭·佩奇,卻是忍不住要拔槍了,該死的,那拿上帝發誓的時候,臉上的心虛和恐懼能別那麼明顯嗎?
明知道諾蘭·佩奇是在說謊,現在老約翰也不得不幫著他圓謊了。
現在要是讓西方先遣軍團的軍官知道諾蘭·佩奇不僅知情不報,甚至連上帝都敢褻瀆,天知道這些軍官會做出什麼事來。
“嗬嗬,用大炎的話說,唐帥還真是巧言令色啊!”
老約翰冰冷掃了諾蘭·佩奇一眼,扭頭看向唐逸聲音在空氣中傳開:“兩軍對壘,陣仗都拉開了,唐帥還不忘趁此機會亂我軍心。”
“嗬嗬,還真是好算計呢!”
唐逸豎起一根手指,衝著老約翰搖了搖,道:“NONONO……老東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的軍心早就亂了,士氣昨晚也被我給打崩了,現在的你西方先遣軍……還需要我去分化嗎?”
老約翰臉色一點點僵硬下來。
西方先遣軍團中能聽懂大炎話的軍官臉也都黑了,說得好有道理,他們竟然難以反駁。
“好了,不和你扯淡了。”
唐逸拍了拍手,道:“老東西,我知道你現在想要做什麼,你們東蕃貿易公司的主力正在倭島集結,甚至已經先派了戰艦支援你。”
“你想要收縮防線,依靠火力優勢固守,等待支援。”
“但不好意思,你的想法很好,但不好意思……注定要落空了。”
話落,唐逸手猛地指向西方先遣軍團的防線,喝道:“公主殿下,蚩頭領,讓本王的不死軍團……亮個相吧!”
唐逸的聲音在真氣的包裹下,回蕩在空中。
老約翰和西方先遣軍團的一眾軍官齊齊看去,就看到固守前線的武城駐軍和新軍在聽到唐逸的話後,迅速撤出了陣地。
短短幾個呼吸,便將進攻他們先遣軍團的路線給清理出來。
與此同時,那些密密麻麻的瓷壇子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緩步走了出來。
和之前站在那些瓷壇前穿著黑色和服的女人不一樣,雖然同樣氣質偏冷,可那女人卻更勝一籌,舉手投足間難掩華貴。
老約翰和諾蘭·佩奇臉色頓時難看下來,不用說他們也知道女人是誰了。
除了大炎的長公主蕭雅,還有誰?
昨晚雷克斯·布雷克斯團隊的目標,就是這個女人。
現在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足以證明昨晚雷克斯·布雷克斯的行動有多失敗,甚至還有可能是被這個女人親自送下地獄的。
“該死的,廢物,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老約翰在心頭破口大罵,要是雷克斯·布雷克斯還活著,他非得將那家夥砍成臊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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