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迫自己清空大腦,不再去想星隕的神秘強大,不再去想鐘映雪的溫柔關切,也不再去想夏瑤的仗義“罩他”,更不去想那條震撼的朋友圈新聞……
此刻,他隻是一個需要為了學分和出勤率而掙紮的普通大學生(雖然可能已經不那麼普通了)。
在身體極度疲憊和意誌力的雙重作用下,江南的意識終於再次模糊,沉入了並不算安穩的睡眠之中。
幾個小時後,刺耳的鬨鐘將如同催命符一般將他喚醒。
而等待他的,將是揉著惺忪睡眼、拖著酸痛身軀,在平凡(或許也不再平凡)的校園生活和“不當人”的超凡訓練之間反複橫跳的、嶄新(且痛苦)的一天。
(T▽T)這該死的、充實的、又讓人無比期待的新生活啊……
......
好的,這是接下來的場景:
**(T▽T)這該死的、充實的、又讓人無比期待的新生活啊……**
……
昨天晚上修理混混之後就直接回總部壓場去了,比較有很多東西都需要自己去裁定
處理完所有事情後,星隕看了看手表。
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左右了。
星隕覺得昨天關進去的那一男一女的兩個是不是該去吧他們放出來。
華夏江城暗夜軍的某間禁閉室內。
“放我出去啊!我可是王林!你們不能這麼關著我!我哪裡知道那個擺地攤的江南還有這種背景啊!要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招惹他啊!”
王林麵如死灰,扒著冰冷的金屬門,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哭嚎已經有些嘶啞,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早就沒了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模樣。這間禁閉室隔絕了所有信號,隻有頭頂一盞慘白的燈提供著照明,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未知的恐懼折磨得他幾乎崩潰。
就在這時——
“哢噠。”
門鎖開啟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王林像是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一跳,緊張又帶著一絲希冀地望向門口。
金屬門無聲地滑開,星隕那道挺拔而冷峻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依舊穿著那身仿佛永遠不會沾染塵埃的作戰服,隻是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_→)吵死了。”星隕的目光淡淡掃過狼狽不堪的王林,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王家?很了不起?”
王林被那眼神一掃,腿肚子就開始發軟,但還是強撐著喊道:“星、星隕總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招惹江南!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們王家一定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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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隕像是聽到了什麼無聊的笑話,嘴角扯起一個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
“(?_?)重謝?用你王家那點資源,謝我暗夜軍總司?”
他慢步走進禁閉室,明明沒有釋放任何氣勢,卻讓王林感覺空氣都凝固了,呼吸變得困難。
“你以為,關你在這裡,是因為你欺負了江南?”
羅天翔一愣:“難、難道不是?”
星隕在他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蟲豸。
“(¬_¬)你欺負誰,與我無關。暗夜軍也沒興趣管你們小孩子的打鬨。”
“但你不該,在異能管理條例明令禁止的情況下,動用靈武,對普通人及低階異能者進行惡意攻擊,甚至試圖在公共場合引發騷亂。”
“更不該,在我暗夜軍辦案期間,試圖乾擾、衝擊臨時管製區域。”
星隕每說一句,王林的臉色就白一分。這些罪名,扣下來哪一個都夠他喝一壺的!
“(???)至於江南……”星隕語氣微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他隻是讓我注意到你這隻蒼蠅的契機而已。就算沒有他,就憑你過往做的那些‘好事’,以及這次公然違反條例的行為,你覺得,你還能在外麵逍遙多久?”
王林徹底癱軟在地,渾身冰涼。他明白了,對方根本不是因為江南才針對他,而是早就盯上他了!江南隻是恰好成了那根導火索!
“我……我……”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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