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那羅同樣是胸綴星光瓔珞,臂繞碧紗披帛,手戴臂釧手鐲,腳穿翠玉腳環,如同敦煌壁畫上的飛天神女。
隻不過在容貌神態上,緊那羅是:
唇不點而紅豔,眉不畫而翠黛,
臉若銀盆小小,眼如水杏璨璨。
“也是。”緊那羅應和著乾闥婆,但出於某種未知的擔憂,她又對乾闥婆道:“那個蛇神壇掌旗使薛濤,我倒不是說她不像我們暗天教教眾,隻是總覺得她不簡單。”
乾闥婆打了個哈欠:“能當上掌旗使的人當然不簡單,不足為奇。”
而後,乾闥婆才把她那雙多愁含情的美眸望向緊那羅,提醒道:“妹妹,你又多疑了,現在我們的實力在六界已罕逢敵手,即便九天玄女親臨,我二人也全然不懼……怎麼現在倒怕起這些個凡間女子了,豈不惹其他八部天龍笑話?”
緊那羅本也隻是從直覺上認為薛濤不簡單,確實找不到她什麼把柄。
迄今為止,掌旗使薛濤從未見過樂神壇二位女神之真身,就隻見過金枝婆婆。
而前廳那個法界,正是乾闥婆和緊那羅用來掩飾的,由金枝婆婆在那裡接待暗天教眾。
薛濤能知道樂神壇多少事?又能造成多少威脅呢?
緊那羅覺得自己確實多想了。
於是,她又繼續和乾闥婆坐到了一起。
乾闥婆聞著長樂苑各人的香氣,偶爾會聞到裡蜀山城區裡去。
緊那羅聽長著樂苑各人的聲音,偶爾也會聽到裡蜀山街道上去
但更多的,是二位女神施展水鏡之術,借長樂苑頂樓的監視之眼,探看客房回廊、三樓茶樓、二樓食肆和一樓舞台的各種情況,並以之為樂……
……
……
……
與此同時,韓夜、灼月、燃星和薛濤已經坐到了二樓食肆最靠近欄杆的地方。
欄杆向外,就能看到一樓那金碧輝煌的舞台。
舞台上有三位妖精在跳舞,分別是九尾狐狸精、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
九尾狐狸精尚未將狐狸耳朵修煉入體,但她嫵媚動人、舞姿妖嬈,吸引了一二三樓不少男人的目光。
九頭雉雞精擅唱歌,她歌聲嘹亮、洋洋盈耳。
玉石琵琶精自然是擅長彈琵琶,一手琵琶彈得銀珠墜地、扣人心弦。
燃星作為女魔尊、見多識廣,她對薛濤解說道:“濤兒,那是軒轅墳三妖的後人……兩千多年前的殷商時期,軒轅墳三妖曾把商紂王迷得神魂顛倒,而後被女媧娘娘治了死罪。”
“但三妖在此之前卻分別生有骨肉,骨肉代代相傳,偶爾會為了紀念祖宗,重新結成‘軒轅墳三妖’這樣的組合。”
“今日一見,軒轅墳三妖的才藝姿色,也是不容小覷,難怪當年紂王被她們的祖先搞壞了江山社稷。”
薛濤點頭說:“是啊,這三人組,確實是我們的勁敵。”
說著,她又故作乖巧地看向灼月道:“但有灼月姐姐和燃星姐姐才貌雙絕,加上洪度的歌喉,要贏也不難,是吧?”
灼月卻沒有看薛濤,也沒有看舞台上的軒轅墳三妖,而是瞪著那個盯住自己胸口肆意欣賞的摘花書生葉涵。
“別總盯著本宮看!”灼月露出了不悅的神情:“舞台上那些女子你不看看嗎?”
“不看,小生對她們半點興趣都沒有。”韓夜手托腮,細心觀察灼月的白牡丹訶子,對著燈火輝煌的光亮,隻覺她峰巒映翠、山影呈陰,煞是好看,壓根沒心思看別的女人!
“再說了,方才在房裡你那麼熱烈,難道你內心深處真的不希望小生看你嗎?”
韓夜見灼月冰冷的臉上又泛起了桃紅,便趁熱打鐵:
“那小生不盯著你看,小生去看令妹,好吧?”說著他就瞟向燃星的胸前。
“看拙荊?”說著他又瞟向薛濤的胸前。
其實韓夜也不是真的看,就純粹逗一下老婆。
這可把灼月給激得嬌怒不已。
“看吧!葉公子看個夠!”灼月微微敞開紫紗褙子,把胸型輪廓完整地呈現給了韓夜,她麵色嬌羞、白玉凝紅,把冰月藍眸撇向一旁,忍不住說道:“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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