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裡是否存在異常的……‘生機’或者‘死寂’。”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陸晨光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我……試試。”
他重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全部心神沉入那新生的感知之中。這一次，他有了明確的目標。感知如同無形的潮水，向著山穀西側，那片林墨曦所指的區域蔓延而去。
起初，是一片正常的、屬於岩石和少量頑強苔蘚的、微弱而平和的生機。但隨著感知的深入，觸及到那片黑色岩壁的區域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覺猛地攫住了他！
那不是躁動，也不是毀滅的欲望。
那是一種……沉眠的、卻帶著某種古老惡意的冰冷！像是一頭蟄伏在極深地底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凶獸，在睡夢中無意識散發出的氣息。這氣息並非針對生命，更像是一種……對某種秩序、某種法則的天然排斥和扭曲！它本身不蘊含生機，也不蘊含死寂，而是一種……“虛無”與“混亂”的混合物，正在極其緩慢地……侵蝕著周圍的一切，包括岩石本身的結構，以及更深處的地脈！
這種感覺讓陸晨光遍體生寒，比麵對成千上萬的變異鼠潮更加令人心悸！那是一種源自本源層麵的、令人絕望的汙染！
他猛地睜開眼，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怎麼樣？”林墨曦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雙黑眸深處，卻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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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光看著她，又看了看旁邊眉頭微蹙的石嶽，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那裡……有東西……在‘下麵’，很深……不是活物，也不是死物……它……它在‘吃掉’周圍的一切……很慢，但……一直在繼續……”
他無法用更準確的詞彙描述那種感覺，隻能傳遞出那種本質的、令人不安的侵蝕與混亂。
林墨曦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對石嶽道：“西側防禦工事，再加厚一倍。警戒等級提到最高，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片區域百米之內。”
“是！”石嶽沉聲應道，沒有任何疑問，轉身便去執行。
林墨曦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陸晨光，那目光深處，似乎多了些什麼。“看來，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更有用。”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依舊沒有什麼溫度，“先養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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