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木柵欄,石嶽和李老三已經重新搭好了,這次用的是更粗的木頭,上麵釘著老鐵匠鍛打的鐵板,鐵板上都刻著“光”字。
林墨曦轉身,看著身邊的人們:石嶽正扛著木頭,準備去加固穀口的柵欄;陸晨光蹲在玉米地裡,給綠芽澆靈能草汁;李老三抱著玉米種子,往糧倉裡搬,這次的糧倉,他特意加了層鐵板,不會再漏了;老鐵匠又回到了鍛造爐邊,爐火燒得旺,錘子敲打的聲音“叮——當”響,這次鍛打的,是給玉米地鋤草的鋤頭;丫丫跟在林墨曦後麵,蹦蹦跳跳地,手裡拿著個小水壺,準備去給牆根的種子澆水。
晨光越來越亮,把曙光山穀照得暖洋洋的。英烈牆上的名字,在晨光裡泛著光,刻痕裡的靈能草汁液,像給每個名字係了條綠色的絲帶,飄在風裡,飄在希望的空氣裡。
林墨曦知道,黑袍人影的威脅還在,顧臨淵的“下次不留手”還在,深淵之門的裂縫還在擴大。可她不怕了。因為她有英烈牆,有牆上的英雄,有身邊的弟兄,有牆根下的玉米種子,有這滿山穀的曙光。
她抬手,摸了摸領口的“光”字,燙燙的,像老鐵匠錘子下的鐵,像英烈牆上的名字,像每個人心裡的希望。
“走,”她笑著說,聲音亮了起來,“我們去種玉米,去建柵欄,去把曙光山穀,建得比任何地方都好。”
“好!”
所有人都跟著她,往坡下走。晨光灑在他們的背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長,映在英烈牆上,映在玉米地裡,映在每個充滿希望的角落裡。
隻有英烈牆,靜靜立在坡上,牆上的名字,在晨光裡閃著光,像星星,像眼睛,看著這生機勃勃的曙光山穀,看著他們用希望,一點點照亮曾經的哭泣山穀,照亮每一個角落。
而在山穀之外,百裡之外的黑巢裡,顧臨淵站在窗前,看著曙光山穀的方向——那裡的晨光,亮得百裡可見,像道金色的線,紮在他的眼裡。他的冰藍色眼睛裡,黑色的邪力又開始波動,這次不是服從,不是煩躁,而是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向往。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裡藏著的半粒玉米種子,還在,像顆小小的希望,在邪力的包裹下,悄悄發著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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