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想起他在時間靜滯域裡,看著穀裡的玉米芽,說“等我想明白了,就回來”——要是他在這,看到這“團結卻不犧牲多樣”的景象,看到這“帶著希望闖星空”的目標,會不會也覺得,他之前的秩序,真的可以和希望融合?
她抬頭看向東邊的天空,時間靜滯域的光點比之前更亮,更柔和,像是在為她鼓掌,像是在回應她的目標。她輕聲說:“顧臨淵,你看,咱們的聯盟不僅要守住地球,還要去星空。等你回來,咱們一起帶著玉米種子,去星星上種,去讓‘希望’的芽,長遍更遙遠的地方。”
光點閃了閃,像是在答應。
大會結束後,廣場上擺起了長桌宴,各基地的人把自家的特產擺上去——石城的鐵製餐具,鋼鐵基地的靈能燈(用來照亮長桌),冰原的凍肉,河穀的水稻,還有最核心的,曙光山穀的烤玉米。林墨曦坐在長桌中間,身邊圍滿了人,石城老首領給她遞了塊烤土豆,鋼鐵基地的指揮官給她倒了杯稀釋的生命原液,丫丫抱著個大玉米,非要讓她嘗第一口。
“甜嗎?”丫丫睜大眼睛問。
“甜。”林墨曦咬了一口,玉米的甜味在嘴裡散開,比任何時候都甜,“這是我吃過最甜的玉米。”
遠處的廢墟上,新的城鎮還在建設,工匠們的砌牆聲,孩子們的讀書聲,農民們的歡笑聲,混在一起,像一首名為“共同命運”的歌,飄向遠方。黑暗裡,黑袍的身影依舊蟄伏,卻沒了之前的囂張——他知道,林墨曦的“希望”已經不是小小的火苗,而是成了燎原的大火,成了人類文明共同的信念,就算他放出終焉,也無法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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