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主動‘搬家’,就剩下被穿成篩子的骨頭和血肉。
若是切開皮膚,風吹過這些孔洞,怕是能當場演奏出一首曲子。
都這樣了,這個部位能不虛和輕嗎?
隻是——
魏泱緩緩抽回靈力中的無相心火。
果不其然。
沒一會兒,之前離開的豆瓜蟲蟲卵察覺到有個空位置,很快又重新搬了回來。
魏泱收回靈力,看向已經冷靜下來的夏侯青蜀。
還沒說話。
夏侯青蜀忽然一句:“好消息和壞消息是吧?我聽壞消息,放心,我受得住,最多不過是和最開始一樣,就是個死而已。”
“……”
魏泱瞥了眼夏侯青蜀:“聰明人死於多想,知道不?”
夏侯青蜀選擇閉嘴。
魏泱想了想:“在繼續之後的事情前,我有問題要問你——你,之後忙嗎?或者說,今天下午,會不會有人過來找你。”
聽著這話,夏侯青蜀就知道魏泱之後要做的事,需要很多時間。
雖然不知道原因,他還是搖頭:“沒有,我受重傷,你一定會在我療傷之前來‘殺’我,今天是我特意空出來見你的時間,沒有人會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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