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逐漸亮起來的周圍，在場的茉莉，萊昂德羅以及所有玩家都被周圍的景象震驚了，短暫竟無法言語。
剛才他們被困於黑暗，隻感覺地麵在一陣陣搖晃，周圍似乎存在著不少如同黑影一般的生物，在黑暗中於空中移動，不時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現在天色亮起，他們才真正看清周圍的場景，這哪是什麼黑影生物啊，他們看到的是密集得如同樹林一般的絞刑架，每個絞刑架上都如同臘肉般懸掛著一個個死去已久的神靈。
一層圍著一層，一圈圍著一圈，數量密集到讓人一看背後就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們之前看到的那些移動的黑影，隻不過是風吹過他們的身體，雙腳略微搖擺互相碰撞時發出的動靜。
他們見識過眾多恐怖的場景，但很少看到如此直擊人心的恐怖，甚至還帶有強烈的汙染性，很多玩家感到自己身心都受到了一定的侵蝕。也就是有兩位舊日的壓製，
更讓人脊背發寒的是，或許是在夢境中的緣故，這些神的屍體之中有很多都長著同一張臉，一張略有些蒼老，五官端正，法令紋較深，偏向法裡克人種長相的臉龐，丟在人群中都不一定能分辨得出。
他們或背負雙翼，或身穿法衣金甲，年齡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層次全都是正神以下，但就是眾多相同，沒有表情的臉龐實在讓人身心極度不適，可能這就是恐怖穀效應。
周寧的瞳孔微微收縮，在這些屍體上祂感受到了一定的律令之力，在心裡有了一定的猜測。
戰神向周寧微微點頭，看似毫不在意的邁開步子向這些屍體走去，一邊聲音深沉的說道：
“這個場景曾在曆史中真正的發生過，時間就在第一次神戰創世神失敗以後，星空外神第二次入侵的節點。”
“當然，真實的數量沒有這麼恐怖，這是噩夢中經過誇張的結果，但也直接導致了大量的神靈隕落，神靈十不存一。這場噩夢的起源要從更早的曆史說起。”
“你曾參加過第一次神戰，應當對那次神戰的背景有所了解，但真正的時間線，對戰雙方並不是那樣。當時瑟維絲陣營僅有大地女神，三原初以及當時的我站在祂那一邊，其餘正神都歸屬於創世神。我之所以站在瑟維絲陣營，是因為祂向我描述了一幕場景，創世神早已經遭受了嚴重的汙染，這種汙染是由內而生的，不可驅除，僅可轉移，總量不會減少，為了分擔這種汙染，祂才創造了神，並和神一同創造了神話生物和大量超凡生物。而當時創世神已經壓製不住這種汙染，一旦汙染真的爆發，祂很有可能被星空外神徹底占據，導致這個世界被侵襲，陷入永恒的幽暗。”
“我們信了，而在當時，創世神剛剛阻止了星空外神的入侵，我們認為星空外神的入侵已經結束，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創世神了。因此聯合外力發動了一場政變，讓創世神隕落並遁入時間和命運的縫隙。但這時候我們才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創世神很可能承擔了祂們預料之外的沉重責任。汙染總量並沒有因為祂的隕落而減少，反而因為缺少了載體讓我們承載了更多汙染。”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汙染變得越來越恐怖。因此按照瓜拉尼的提議，創造了名為人類的生物，並將知識詛咒分擔給了人類，他們擁有一定的智慧，能夠純熟的使用工具，掌控魔法，甚至可以提供穩定的信仰。各大正神教會就此誕生。”
“當時第一個成神的人類叫塔卜，祂曾是一個學者，也是跟隨瓜拉尼在人類各國遊學的隨從之一，在成神後祂分擔了一部分知識權柄，並在日常的研究中對星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但在這個過程中，祂遭受到了星空的汙染，知識汙染越來越嚴重，性格也開始變得暴戾。我們當時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到發現異常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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