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弦理論

3.記錄身體指標（心率、腦電波，明日申請生理監測設備）；

4.嘗試非書寫方式輸出（語音、鍵盤輸入，排除［筆］為媒介可能）。

做完這些，他看了眼時間。

“已經七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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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已深，遠處教學樓陸續熄燈。

他沒關電腦，屏幕上的建模文件依然開著，光標停在最後一行公式的末尾。

他盯著那串符號，輕聲說：“這個能劈開石頭……那麥克斯韋方程組呢？狄拉克方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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