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是行走的能量站，誰要用誰吱聲。”
趙宇把最終分配表上傳終端，順手點了模擬運行。
屏幕上，各防線能量流穩定輸送，應急響應延遲顯示為6.8秒。
“比預期快一秒。”他說，“省下來的能耗夠支撐一次額外乾擾。”
李建軍喝完最後一口枸杞水，起身走向門口。“我去正門看看接口情況。三顆晶核到位前，先把線路預熱一遍。”
“去吧。”甄堯學應了一聲，“保持通訊暢通。”
實驗室裡隻剩四人。王昊坐回椅子，開始調試收納袋的語音識別靈敏度。
江萌抱著裝有樣本晶核的透明盒，安靜地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跳動。
甄堯學站在控製台前，手指無意識敲著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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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開口：“趙宇，剛才第四顆晶核的震蕩波形，導出來了嗎？”
“導了。”趙宇調出文件，“你要再看一遍？”
“嗯。”甄堯學湊近屏幕，“那一下波動……不太像自然衰減。”
趙宇放大曲線，指著那段畸變：“你看這裡，上升沿特別陡，像是被什麼東西短暫激發過。”
“不是內部問題。”甄堯學低聲說，“是外部信號觸碰過的痕跡。”
王昊抬起頭：“什麼意思？有人提前動過這顆晶核？”
甄堯學沒回答，而是轉向江萌：“你剛才檢查標簽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哪顆晶核表麵有劃痕，或者溫度不一樣？”
江萌一怔，連忙回憶：“我……我沒摸溫度。但是有一顆，好像側麵有道細線，我以為是工藝紋路。”
“哪一顆？”甄堯學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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