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家還是要靠她。
心念及此，她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恭聲道。
“徒兒敬師尊一杯。”
趙傾月微微頷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似乎是為了找回麵子，她當眾宣布。
“等壽宴結束，你便隨為師回去，準備聖女大典事宜。”
聞聽此言，蘇清雅臉上的陰霾儘數消散。
蘇清秋已經成了一個廢物，就算是嫁給了楚楓，日後也隻能仰仗楚楓。
而她即將成為上清宗名正言順的聖女，未來甚至有可能執掌一宗！
這才是真正至高無上的尊榮，足以碾壓一切的底氣。
而且楚楓，不過是仗著偶然的運氣得到了天劍宗宗主的賞識罷了。
蘇清雅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了優越的笑容。
“徒兒定然不會辜負師尊的栽培。”
說罷，她端起酒杯，身姿搖曳地走出了主桌。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再次走到了那個偏僻的角落。
她停在蘇清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安坐的姐姐。
“姐姐，方才師尊的話，你也聽到了。
小妹不日便將舉行聖女大典，正式接任上清宗聖女之位。”
她頓了頓，試圖從蘇清秋的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痛苦和難堪。
然而，蘇清秋一臉淡然，好似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狀，蘇清雅仍是不死心地繼續說道。
“如此重要的時刻，若是沒有姐姐在場見證，豈不是一大憾事？”
她微微俯身，聲音甜美，語氣卻透著一絲冰冷。
“姐姐一定會來參加我的聖女大典的，對吧？”
轟！
這話瞬間在整個宴會廳炸開，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意味深長，齊刷刷地聚焦在蘇清秋身上。
狠！太狠了！
邀請前任聖女參加新任聖女的典禮，這哪裡是邀請，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殺人還要誅心！
蘇清雅這是要讓蘇清秋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是如何被奪走，又如何被她的妹妹踩在腳下炫耀。
主桌上，趙傾月端坐著麵無表情，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她甚至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饒有興致地等著蘇清秋的答複。
她就是要借此機會，狠狠地敲打蘇清秋，讓其徹底明白一個道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能給你一切，也能將一切收回，轉而賜予別人。
你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在我上清宗真正的權勢麵前，依舊不堪一擊。
柳如媚臉上也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這場壽宴原本就是屬於她女兒的高光時刻，卻沒想到因為楚楓的出現，將這一切都打亂了。
如今，終於能壓一壓那邊的囂張氣焰了。
蘇清秋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發白。
她可以無視家族的冷眼，但此刻那些被強行壓在心底的記憶仿佛瞬間被撕開。
就在此時，楚楓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我和娘子一定會前去恭賀。”
感受到楚楓手掌的溫度，蘇清秋的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抬頭美眸看向蘇清雅，笑著開口道。
“恭喜你成為聖女。”
就算是失去了聖女之位又如何，如今她已經擁有了比聖女之位更重要的楚楓。
這一切，都要感謝這個妹妹。
心念及此，她反握住了楚楓的手，十指交叉。
“另外，謝謝你將楚楓讓給我。”
蘇清雅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不過是一件她不要的垃圾，蘇清秋竟然還要當個寶貝一樣。
“姐姐喜歡就好。”
蘇清雅端著酒杯，身姿款款地走回主桌，之前的難堪早已被徹底衝刷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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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寬大的袖袍之中，取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延壽丹。
白色瓷瓶出現的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其上隱隱散發出的生命氣息，已經讓他們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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