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瑾卻收到了一份讓他笑不出來的密報。
是陸鬆從月港送來的,用最高級別的密碼寫成:
“五月二十五,喀拉喀托島方向發生海底震動,持續半刻鐘。”
“封鎖艦隊觀測到海麵冒泡,水溫升高。”
“格物大學探查隊取樣分析,海水中硫化物濃度激增百倍。”
“更甚者,在海底鐵櫃周圍,發現新近人為活動痕跡——腳印、工具遺落,還有……半塊吃剩的麵包,經辨認,是歐洲黑麥麵包。”
“初步判斷:金雀花會之人,近期曾潛入海底,對鐵櫃做了某種操作。”
“另:失蹤的五艘戰艦,至今下落不明。”
“最後聯絡位置,就在喀拉喀托島以南五十裡。”
蘇惟瑾盯著這份密報,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海底震動……硫化物激增……歐洲麵包……
還有那五艘戰艦,三千名水兵。
他閉上眼睛,超頻大腦瘋狂運算各種可能性。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
那些鐵櫃,或許根本不是用來引爆火山的。
而是……用來困住什麼的。
或者,關押什麼。
“傳令,”
他睜開眼,聲音冷得像冰,“調‘靖海號’率南洋水師剩餘全部戰艦,即刻赴喀拉喀托島。”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失蹤艦隊,查明海底真相。”
“還有——通知格物大學,把所有關於火山、地震、海底地質的典籍,全部送到軍機處。”
“我要知道,金雀花會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月港和約》簽訂的消息傳遍四方,大明南洋霸權一舉確立,朝野歡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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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喀拉喀托島海底的異動和五艘戰艦的失蹤,卻像一根毒刺紮在蘇惟瑾心頭。
五月二十八,就在“靖海號”率艦隊南下途中,月港突然收到一份匿名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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