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兩?解散水師?明國人這是要把日本變成他們的狗!”
石田三成苦笑:“加藤君,小西將軍被俘,平壤慘敗,水師困在對馬島……咱們現在,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那就打!玉碎!”加藤清正眼睛赤紅,“漢城還有三萬勇士,大不了……”
“大不了什麼?”帳外傳來陰冷的聲音。
一個穿著西洋教士袍的金發男人走進來,正是“陳爺”。他掃了眼地上的碎紙,冷笑:“加藤將軍想玉碎?好啊,你現在就帶兵出城,跟明軍決戰。我保證,三天之內,漢城就會變成第二個平壤。”
加藤清正像被潑了盆冷水,頹然坐下。
“那……那怎麼辦?”
“談判,拖時間。”“陳爺”坐下,手指在桌上畫著詭異的符號,“豐臣關白已經在聯絡德川家康那些大名,許以重利,穩住後方。咱們這邊……答應明軍部分條款,但稱臣、賠款這兩條,死也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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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閃過詭譎的光:“隻要拖到四月初,等‘七星歸位’完成……到時候,就不是明軍說了算了。”
石田三成和加藤清正對視一眼,都沒聽懂“七星歸位”是什麼。但看“陳爺”那神情,似乎有翻盤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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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一,談判第三次破裂的消息傳回北京。
周大山在電報裡寫得很直白:“倭寇答應撤兵、懲辦部分戰犯,但死活不肯稱臣賠款。末將請示:是否強攻漢城?”
蘇惟瑾看著電報,眉頭緊鎖。
不對勁。
以日軍現在的處境,死扛這兩條沒有任何意義——漢城一破,什麼條件都得答應。為什麼還要拖?
超頻大腦瞬間運轉,將所有線索串聯:對馬島海底的七星金字塔、西山青銅門的異變、嘉靖棺材失蹤、倭寇軍中的聖殿會成員、還有這個不合常理的死扛……
“發報給周大山。”蘇惟瑾沉聲道,“暫緩攻城,但保持壓力。另外,讓他派精乾小隊,盯死倭寇軍中的西洋人,尤其是那個‘陳爺’——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在等什麼。”
“再給錦衣衛日本站傳令,”他補充,“重點監視德川家康。如果豐臣秀吉真的在聯絡各大名……或許,咱們可以換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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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一封密信從北京發出,經月港轉海路,送往日本江戶城。
收信人是:德川家康。
信裡隻有一句話:“若取豐臣而代之,大明願以平等之禮相待,條款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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