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又給了表哥一顆甜棗。”
孩子說得直白,李太後卻笑了:“是。”
“所以咱們要記著,這朝堂上,光有身份不夠,得有真本事。”
“你表哥若在天津乾得好,日後自然有前程。若乾不好……誰也護不住他。”
朱常洛點頭:“兒臣明白。”
“徐師傅說,為君者,當以才取人,不以親用人。”
李太後心頭微震——徐光啟這話,是在點她呢。
十一月十五,蘇惟瑾攜皇帝向太後請安。
這是每月的定例,可今日不同。
朱常洛捧著一遝算學作業,親手呈給太後:“母後您看,這是兒臣算的河工土方題。”
“要用到開方術和立體幾何,兒臣算了三遍才全對!”
孩子眼裡閃著光,那是學到真東西的興奮。
李太後一頁頁翻看,那些複雜的算式她看不懂,可兒子那股認真勁兒,她看得懂。
她抬頭看向蘇惟瑾,眼中複雜:“攝政王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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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分內之事。”蘇惟瑾躬身,“陛下天資聰穎,若假以時日,必成明君。”
這話說得真誠。
李太後心頭那點不甘,忽然淡了許多。
是啊,兒子是她最大的倚仗。
隻要皇帝健康成長,順利親政,她還有什麼可爭的?
外戚再顯赫,也不過是錦上添花。
當夜,攝政王府。
周大山從西山回來,帶來最新消息:礦井深處的鐵軌摩擦聲越來越頻繁,且每次聲音響起,礦井壁上的金色絨毛就會增多。
更詭異的是,他們用鐵鎬敲下一塊帶絨毛的礦石,那絨毛竟像活物般,順著鐵鎬往礦工手上爬!
“我們燒了那塊礦石,絨毛遇火即化,但化之前……發出了類似鳥鳴的尖嘯。”
周大山心有餘悸。
蘇惟瑾閉目,超頻大腦飛速運轉。
鐵路、礦井、金色絨毛、醫科院血字、失蹤的屍體……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某種“傳播路徑”。
“王爺,”陸鬆匆匆進來,“徐光啟先生那邊有發現。”
“他破譯了編譯館典籍被塗抹的那段附錄,內容……很嚇人。”
蘇惟瑾睜眼:“說。”
“那段拉丁文記載的是一種叫‘金雀寄生’的邪術。”
“大意是:金雀礦脈之靈,可借鐵軌為脈,借屍骸為舟,寄生於人體。”
“被寄生者初期無恙,但體內會緩慢長出金色‘雀巢’,待巢成……宿主便會成為‘雀傀’,受施術者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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