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他對你二哥下手......”
“你二哥前段時間在廠裡麵,不是意外吧?”邵偉試探性地問道。
段啟東聽了邵偉的話,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邵局,他是這麼說的?”
接著,他臉上又出現了忿恨的表情,“這人實在是太狡詐了!為了攀咬我,洗清自己的嫌疑,連我二哥在車間受傷的事情都能拿出來做文章!”
“邵局,我二哥那天在車間真是自己不小心弄到了手,哪裡有您說得那麼複雜啊!”
“不瞞您說,當時我二哥出事的時候,我也懷疑過,不隻是我懷疑,就連祁副廠長也是懷疑的,但是我再三問過我二哥,也問過當時在我二哥身邊的工友了,確實是我二哥當時一個走神,自己傷到了自己......”
段啟東之所以敢當著邵偉的麵這麼說,就是吃準了推段華的那個工人,即使是被盧德剛給指認了出來,他也是萬萬不敢認下的。
畢竟光是蓄意推段華,使得段華受傷這個事情,就夠他進監獄了待上好幾年的了,而盧德剛如今可是跟境外牽扯的,要是跟盧德剛扯上關係,那搞不好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所以那個工人隻要是不傻,絕對抵死都不會承認被盧德剛給收買了。
邵偉看到段啟東這麼篤定的樣子,心中也是犯了難,難道真是盧德剛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攀咬段啟東才故意這麼說的?
按道理說段啟東肯定是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說謊的,畢竟隻要找到被盧德剛收買的那個工人,真相立馬就會大白於天下......
“那小段啊......我也是知道你在香江賭場裡麵,贏了很多外彙,難道你就沒有給自己剩一點兒回來嘛?”邵偉試探性地問道。
其實當初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當時段啟東給國家做了這麼大的貢獻,即使是自己私藏了一些外彙回來,其實也是無傷大雅啊的,他也是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是如今顯然是不能了,畢竟盧德剛那裡可是憑空冒出來了8000多外彙,而且還找不到盧德剛跟境外人員有來往的蛛絲馬跡,如果不是被栽贓陷害的話,那麼隻能說這個盧德剛實在是藏得太深了。
“合著,你們是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段啟東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了然。
他十分平靜地看著邵偉,“邵局,我過關的所有行李,在香江的口岸都是有記錄在案的,您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香江那邊調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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