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行動。
一架架帶著堅固輪軸的重型雲梯被奮力抬起,穩穩搭在城牆垛口之上,梯身死死抵住磚石牆麵,黑甲士卒手握兵刃,順著雲梯爭先恐後向著城頭攀爬而上。
“兄弟們,加油!”
曠野之中,近百座巍峨高聳的巨型攻城塔,在大批士卒合力推送之下,借著地勢緩緩向前挪動。
咯吱咯吱——
沉重輪軸碾過滿地屍身與碎石,發出沉悶壓抑的響動,一步步朝著城牆緩緩靠攏,塔身之內藏滿精銳士卒,隻待貼近城牆便可搭橋登城。
“撞開城門,殺入城去!”
與此同時,四麵城門之外,包裹厚重銅皮的巨型衝城車已然全速奔襲而至。
車頭處碩大無比的實木撞錘層層裹鐵,寒光隱隱,在一眾士卒齊力催動下狠狠晃動,一次次狠狠朝著厚重堅固的城門狠狠撞擊而去。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接連不斷,整座城門都隨之劇烈震顫,門身之上裂痕漸漸蔓延,木屑與石屑簌簌掉落。
城頭箭矢依舊連綿不絕,滾木擂石接連傾瀉而下,攀爬雲梯的士卒不斷從高空墜落,摔落城下死傷慘重。
城下飛石互轟,巨弩對射,登城死士浴血攀牆,衝城重器狂轟城門,四麵戰場皆是廝殺震天。
刀光映血,戰火漫天,攻守雙方皆拚儘死力,這場慘烈無比的城池攻防戰,已然進入最凶險白熱化的階段。
慘烈的攻防廝殺持續發酵,北城門戰場率先破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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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悍不畏死的衝鋒,寧山營的精銳士卒踩著雲梯碎石、踏著屍山血路,硬生生成為第一波登上太安城頭的北疆兵馬。
率先登城的數名校尉皆是沙場精銳,修為穩居六七品武夫境界,體魄強悍、搏殺經驗老道。
激戰之中,他們周身縈繞著淡淡凝實的氣血金芒,那是高階武夫全力運轉內勁的征兆。
“兄弟們,殺!”
手持利刃的他們帶領突擊小隊,剛踏上城頭垛口,便立刻迅猛衝殺,刀鋒橫掃、凶猛突進,對著周遭的北離守軍展開貼身血戰。
“把他們敢下城去!”
北離一名赤甲將領,滿臉凶橫,揮舞著戰刀,帶領著一幫北離精銳朝著被攻破的城牆缺口殺去!
噗嗤噗嗤噗嗤——
刀鋒相撞的鏗鏘脆響,刀劈入骨,鮮血迸濺而出,雙方士卒臨死的嘶吼慘叫瞬間在北麵城頭炸開。
“奪回城頭,殺光他們!”
北離赤甲將軍,雙目冷酷,手持戰刀,每刀揮出,便有一名北疆士卒被斬殺當場。
而登城的北疆士卒人數終究寥寥無幾,根本無法阻擋北離守軍的反撲,很快上百名北疆士卒,就被密密麻麻的北離守軍包圍斬殺,隻有幾名校尉被逼的跳下了城牆。
“還是不行啊!”
眼見剛占領的城頭,不到半盞茶時間,就被北離守軍重新奪了回去,副將陳鋒對著張娃子滿臉可惜的說道。
“鎮守太安城頭的守軍,本就是北離舉國集結的精銳戰兵,他們身經百戰,見過無數慘烈大戰,心性沉穩、戰力凶悍,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張娃子麵色沉著,目光緊盯著攻城的北疆大軍,雙手緊緊勒住麻繩。
雖然知道太安城這塊骨頭非常難啃,但麵對戰力幾乎不遜色北疆老兵的北疆守軍,他內心還是有些顫抖。
鎮北軍四大戰營,可是北疆軍團最精銳的幾大戰營,也是最先修煉金剛訣的戰營,論戰力在北疆各營序列中,絕對名列前茅!
可饒是如此,麵對城高牆厚,戰力凶悍的北離守軍,幾乎占不到什麼便宜!
“要不要讓虎字營也壓上去?”
陳鋒看著一具具倒下的寧山營士卒,眉頭緊皺道。
“半柱香後,將寧山營換下來,讓虎字營上!”
張娃子麵容冷酷道。
“好!”
陳鋒點點頭,迅速讓身旁的傳令兵,前去傳達兩人的將領。
嗚嗚嗚——
新一輪的進攻號角聲響起,寧山營新任營主,徐焱下達了全營總攻的軍令,並且親自披甲上陣,帶頭衝鋒。
“哈哈哈,儘管放馬過來,來一個老子殺一個,來兩個,老子殺一雙!”
望著城下洶湧而來的寧山營士卒,北離赤甲將軍放聲大笑,似乎根本不把北疆大軍放在眼裡。
“給我上,拿下城頭,沒人賞銀十兩,斬將奪旗者,官升三級!”
徐焱望著城頭上滿臉囂張的赤甲將軍,大聲怒吼道。
“殺!”
寧山營近萬重裝步卒,瘋狂衝向城牆腳下,爬上雲梯,朝著城頭發起絕命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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