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氣清淡,眼底卻藏著一絲溫柔暖意。
蕭錦書眨著一雙清澈黑亮的眼眸,滿心好奇,湊近幾分輕聲問道:“白姐姐,我聽府中丫鬟私下閒談,說夫君此前在北離太安城大戰之時身受重創,整整昏迷了數月之久,此事是真是假?”
看著少女純粹好奇的模樣,白餘霜抬手,溫柔輕撫蕭錦書的發頂,柔聲安撫:“都是下人以訛傳訛的閒話,不必當真。”
“你們夫君修為蓋世、體魄強橫,尋常傷勢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且征戰沙場哪有不受傷的,之前他在太安之戰中確實受了些許輕傷,但無礙根基,休養數日便已痊愈。”
說著,白餘霜望向隔壁燈火微暗的主院,眼底帶著幾分淺笑,繼續道:“你們且想想,他如今體魄康健、精力充沛,今夜尚且能將三位夫人一同留在房中溫存,這般模樣,哪裡有半分重傷未愈的樣子?”
“嘻嘻,姐姐說的有道理。”
“若是夫君真的傷勢未愈、身子虧虛,又怎敢這般肆意荒唐,豈不是白白損耗自身元氣?”
蕭錦書與蕭錦月對視一眼,雙雙輕笑出聲,細碎輕柔的笑聲落於庭院,伴著晚風月色悄然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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