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容盈盈滿枝頭,聊伴春風送情柔。”
“一路香魂塵不染,隻與伊人度晚秋。”
茉莉花園裡,靈雲斜躺在長椅上一邊微皺著眉頭賞著花,一邊喃喃自語著心裡的詩雲。
什麼禁閉不禁閉的,靈雲一點也不在乎,這百年來她已經習慣了。
好在她這裡花香滿園的,也是自在。
靈雲眼神一沉,隻是擔心洛澤師兄的境況。
想到洛澤師兄,靈雲的臉蛋兒如晚霞渲染了一層紅暈,那是小女兒的嬌羞。
洛澤這麼多天不停地溫柔嗬護讓靈雲百年來冰冷沉寂的心有了一絲溫度。
靈雲眼神微眯,回憶起了這段時日和師兄的種種。
初見洛澤時是在賞花大會上,我本喜靜,嫌那裡過於嘈雜。
原本那日是不去的,可童兒過來稟告說師父讓過去。
師命難違,於是稍微收拾一番就去了。
看到繁花似錦,一時興起,舞動了起來。
舞罷遠遠的看到了師父,還有冷月,不知旁邊的青衫男子是誰?
雖然不似冷月仙姿灼灼,雖也身形高大,但很是清瘦,濃眉大眼,鼻梁高挺。
圓潤的臉龐上有個小酒窩,笑起來整個氣質神采如清風明月。
看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心裡一陣鄙夷。
莫不是什麼登徒子,怎麼會在師父身邊的。
也是,自從師父把自己帶到這天宮。
百年來一直在自己的別苑潛心修行,除了冷月誰也不知。
聽著師父讓自己和師兄們一起隨他賞花。
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子和冷月一樣也是自己的師兄。
和師父遊走在百花叢中,能感受到身後一雙熾熱的眼睛盯著自己。
頓時感到渾身不自在,想著趕快結束這個賞花大會吧!
再次見到他時,是西華山有異動。
一起去拜見師父的時候,這人竟流了鼻血,真是尷尬極了!
要不是冷月在旁邊,真不知如何收場。
直到他在西華山救自己的場景,當時要不是他及時地出手相救。
不知當時自己會處在一個什麼樣的險境,會有怎樣的危險。
雖然因為受傷昏了過去,但在昏迷的最後那一刻。
看著他關切擔憂地眼神,自己的心裡還是暖了一下,原來他並沒有那麼討厭。
在回來的路上,當自己蘇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師兄懷抱著自己,汗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因男女授受不親,我說已無大礙可以自己回來。
師兄還是去協助師父他們吧!別耽誤了要事。
但師兄他怕我傷勢加重,不放心。
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我,仍不辭辛勞地一路把自己護送回來。
當回到屋舍內師兄把我攙扶到床榻上時,也不知怎的。
突然一陣抽搐地疼痛感席卷全身。
後來越來越加劇,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兒打濕了本來就有些慘白的臉。
緊接著呼吸急促,一陣眩暈我昏死了過去。
雖然渾身疼得厲害,但依然清晰地聽見師兄他焦急地大喊著自己。
回想到此,靈雲抿嘴一笑,如三月雨潤的杏花嬌俏明媚。
接著在休養期間,師兄一遍遍地帶著草藥過來看望自己。
起初也以為師兄隻是奉了師命,但看他天天來此,自己多少也起了疑。
師兄是喜歡自己的吧!
雖已修行百年,心境早已平淡的沒有一絲雜念。
但師兄的溫暖似乎沾滿了茉莉花的香氣飄進了百年平靜的心湖。
看他不小心掉進池塘狼狽地模樣,真是好氣又好笑,本想嘲笑他一番。
但聽著他想給自己一個驚喜的話語,還是不時地心動了一下。
有些疼惜地看著他滿身泥濘的衣衫裹著清瘦的身體。
趕忙讓小童拿了乾淨的衣衫讓他換下。
同時,也趁著這個機會邀他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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