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淑梅有些驚訝,似是沒料到蘇小晚隻有一個哥哥,而且人已在北境。
從她得知的信息上來說,蘇小晚的那個哥哥應該是身受重傷,命不久矣,後來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她不敢肯定這兩個哥哥會不會是同一個人,但話既然已經說出了,那就必須圓到底。
於是乎,她頂著那驚訝的表情,看著陸彥清說道:
“李將軍所說的民婦全然不知啊!當天上門的那個人確實自稱是蘇姑娘的哥哥,蘇姑娘也當場認了,所以我們並沒有懷疑,就讓他們倆結伴離開了。可如今您卻說她的哥哥人已經在北境,這著實是離奇的緊。”
聽到她這話,陸彥清皺起了眉頭,如果麵前這個婦人沒有說謊的話,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阿晚在逃難的路上結識了某人,並與其認做兄妹。
陸彥清的腦子裡剛冒出這個想法,旁邊的劉嵐就給出了答案。
他像是才剛反應過來,對著陸彥清說道:
“蘇姑娘的確說過,她有一位義兄是跟著她一起北上的。後來在路上遭遇了土匪搶劫,那個義兄為了救她身受重傷,兩人來到了淩城,借住在了客棧當中。後來蘇姑娘被拐賣入了青樓,再等到獲救之後去客棧找人,她的那位義兄已經走了。
“這些日子我一直有讓人到處打聽,尋找蘇姑娘的那位義兄,但沒想到幾天前,他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聽到了劉嵐的解釋,陸彥清一臉恍然。隻是他興衝衝的來接人,結果卻撲了個空,心裡難免一陣失落。
劉嵐麵帶歉意的說道:“真是抱歉,李將軍,我沒想到蘇姑娘已經走了,讓你白跑了一趟,也讓你白高興了一場。”
陸彥清搖了搖頭:“無妨。至少你讓我確認了阿晚還活著的事實。”
劉嵐琢磨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李將軍,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先請住下,待明日再走?”
陸彥清抬頭望了望天,還挺早的,但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他選擇了點頭。
見到這位少年將軍要住下來,刁淑梅那原本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為了不暴露,她隻能強行克製,做出一副落落大方,很歡迎的模樣。
劉嵐正準備吩咐管家去安排住所,就聽陸彥清說道:
“劉兄和嫂子不必忙碌了,不知阿晚走之前住在哪裡,我直接在那住一晚就好。”
陸彥清都這麼說了,劉嵐自然沒有異議,他親自領路,帶著陸彥清往楓院的方向走去。
見兩人都走了,刁淑梅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氣。
真是太驚險了,還好自己的應變能力比較老道。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成功遮掩過今晚,等明天這位李將軍走了,一切就可以恢複如常了。
陸彥清入住了楓院,他帶來的那些士卒們被安排住在了外宅,隻有兩個親衛跟他一起入了這座雅致的小院子。
……
深夜,萬籟寂靜,在睡夢中的陸彥清,耳旁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青哥哥,青哥哥……醒醒啊青哥哥。”
陸彥清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入目的是空蕩蕩的臥室內不見一個人影。
耳畔還在縈繞著那個聲音,他不自覺的起身,下床。撈起一旁的衣裳披上,穿好鞋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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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那道聲音的指引,他一路出了楓院,彎彎繞繞的進入了劉府的花園。
不知道為什麼,從走入花園的那一刻,他心裡莫名就感覺到一陣陣的憋悶,好像有點快喘不過氣來了。
這總感覺來的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直到他走到一處假山後,猛地頓住步伐。
這座假山沒有什麼特別的,後麵栽種著幾棵梅樹,此時正是臘月寒冬,臘梅開的正好,一股沁人的幽香隨風飄了過來,讓人感覺到心裡都舒暢了不少。
隻是這些東西,陸彥清根本就沒有興趣,更沒有心思去賞什麼雪景,看什麼梅花,聞什麼梅香,因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梅樹下的那道倩影上。
一位姑娘穿著一身素衣,正和這雪景融為一體。此時背對著他,三千青絲披散在身後,添加了幾分孤獨和落寞感。
陸彥清張了張口,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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