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空灰撲撲的,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血腥氣。
叛軍的軍營,還沉浸在昏昏欲睡的迷糊之中,突然,後方火光衝天,瞬間整個軍營都沸騰了起來!
燒完叛軍的糧草之後,蘇大龍帶領著一支小隊趁亂逃出。與此同時,陸彥清領著數千人開始叫陣。
“姚明陽,出來受死!”
陸彥清騎著他的白色戰馬,手握銀槍,左右徘徊,後方的將士高喊著,一聲大過一聲!
“砰!砰!砰……”
軍鼓雷鳴,叛軍那邊亂成一團,無心應戰,不得不掛出免戰牌。
陸彥清挑了挑眉,他們在這裡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了,必須先把敵方的統帥姚明陽除掉,隻要除掉姚明陽,就會讓他們軍心大亂,到時候是殺是留,不過一道命令罷了。
叫囂了片刻,對方的確不敢應戰,當起了縮頭烏龜,他們隻好暫時撤退。
“如果他們一直這樣,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到京城啊?”
蘇小晚皺著眉頭,有些苦惱。
有一位將軍嗬嗬笑道:“放心吧,從經驗上判斷,今天我們燒了他們的糧草,他們絕對無法真的忍下這口氣。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一定會在我們最鬆懈的時刻發動進攻,諸位,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了。”
就如他所說,兩天後的夜裡,敵方那邊開始有了動靜,他們也派出了一支隊伍,想要複刻對麵燒糧的招術。
不過最後並沒能成功,早有準備的北境軍直接把他們抓了個正著,隻留下一個活口回去,其他人全部殲滅。
而不過才剛天亮,兩邊都響起了雷鼓。
一場混戰就此打響。
陸彥清一馬當先,手持銀槍,所過之處,倒下一片又一片。
“唰!”
一隻箭矢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陸彥清歪了一下頭,那箭擦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
眼睛眯起,陸彥清看了過去,在層層疊疊的將士後方,有一人坐在戰車之上。
他身穿戰甲,戴著頭盔,手裡握著一把鐵弓。
“姚明陽,你終於肯出來送死了!”
陸彥清拉了一下韁繩,一隻手握著銀槍,蓄力爆發策馬飛撲!
“找死!”
姚明陽冷笑了一聲,手中搭好弓箭,拉動弓弦,唰的一下飛射向了陸彥清。
其他將士們也衝他發起了進攻,但陸彥清坐下的那匹戰馬也非常的精明而能打,四足狂奔間,還不忘左踹一腳,右踹一腳。
陸彥清算準距離,突然拉住韁繩,隨後縱身躍起!
他這一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且他的速度也很快,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姚明陽的麵前,手中長槍揮出,“呲啦”一聲,血濺當場,人頭落地!
靜,現場如死了般寂靜!
大家都把目光落到了姚明陽的身上,他的脖頸處鼓鼓的冒出鮮血,腦袋不見了,手中的長弓還保持著拉動的姿勢,卻再也放不出箭。
“眾將士聽令,殺!”
北境將士這邊一聲令下,全體出擊。
叛軍的主心骨沒了,瞬間亂成一鍋粥,再加上敵人的猛撲,已經有一大堆人放下武器,找機會跑了!
“聽著,放下武器投降者免死,否則格殺勿論!”
鎮北王那洪亮而渾厚的聲音響起,叛軍這邊一下子投降了一多半,隻剩下一些死忠於姚家的人還在拚命抵抗。
不過這些都隻是螳臂擋車,用不了多久,這場戰亂就會結束了。
……
京城皇宮,趙景懷在禦書房中來回踱步。已經差不多快一個月了,朝中有很多人開始明裡暗裡的反抗他,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壓不了他們太久。
老皇帝死活不肯寫下退位詔書,玉璽又不知道被他藏到哪裡去了,不管他們母子用什麼方法,哪怕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他還是死不答應。
“殿下!殿下……”
外麵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趙景懷猛然回頭,一名侍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跪倒在地:
“殿下,大事不好了,前方傳來急報,姚將軍。姚將軍陣亡了!”
趙景懷一怔,他沒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麼,不由上前兩步抬手將人揪了起來,麵無表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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