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這絕不像是那個傲慢的、永遠高高在上、以玩弄人心為樂的怪物會做出的行為。
...而且,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住在這裡?
這個冰涼的念頭悄然滑入腦海,帶來一陣徹骨的寒意。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門傳來“哢噠”一聲輕響。
阿澤夕馬提著一袋垃圾走了出來,似乎正準備下樓。
他臉上還帶著未愈的劃痕,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俊秀的臉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透著一股易碎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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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上仍纏著繃帶,但驚人的自愈能力已經讓他恢複了基本行動力。這也是他今早堅持回家的理由,還說需要照顧那個“不省心”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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