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捕獲一隻富江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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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富江們約定好的排班表,早就被她們自己撕得粉碎,成了一張徹頭徹尾的廢紙。
是因為貪婪,是因為不甘,更是因為——太想了。
想得連理智的殼子都裝不下,想得在變成貓的那一瞬間,所有的矜持、傲慢、故作姿態全都碎了一地。
剩下的,隻有一隻小小的、毛茸茸的、本能地想要靠近那團溫度的生物。
原來那隻三花貓站在原地,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它想罵死這群可惡的冒牌貨。
它想說:你們這些冒牌貨有什麼資格想他?他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才是最先認識他的,我才是和他經曆了那些事的人,你們不過是——
不過是什麼?
不過是它自己。
每一個都是它自己。
每一個都有著同樣的記憶,同樣的渴望,同樣那顆被困在貓的身體裡的、貪婪的、不知饜足的心。
它忽然就不想罵了。
但它還是——很不爽。
“喵。”
原來那隻貓轉過頭,用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看著風間秀樹,叫了一聲。
這一聲不像之前那些又軟又甜的撒嬌,而是帶著一點委屈、一點不服氣,以及一點“你隻能喜歡我一個”的蠻橫。
風間秀樹低頭看著它。
他的嘴角還在抽,太陽穴還在跳,腦子還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十一隻貓。
十一隻一模一樣的川上富江。
他連一隻都搞不定,現在來了十一隻。
但是——
他看著原來那隻富江貓貓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裡翻湧的、複雜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可憐情緒,忽然就心軟了。
他蹲下來。
十一隻貓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他伸出手。
十一隻貓同時仰起了下巴。
他的手指最終落在了原來那隻貓的額頭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蹭著。
那隻貓立刻眯起眼睛,喉嚨裡的呼嚕聲瞬間響了起來,那種得意的、炫耀的、像在說“看吧,他選的是我”的呼嚕聲。
其他十隻富江貓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然後,它們也湊了過來。
有的蹭他的小腿,有的用尾巴勾他的手腕,有的跳上他的膝蓋,有的甚至試圖爬到他肩膀上。
它們不再打架,不再對罵,而是用一種更安靜、更纏綿的方式表達著同一個意思:
我們也想要。
風間秀樹蹲在十一隻三花貓中間,被毛茸茸的溫熱包圍著,聽著此起彼伏的“咪咪喵喵”,聞著空氣裡淡淡的貓的味道,感受著那些柔軟的、溫暖的、小小的身體貼著他的每一寸皮膚。
夕陽落在它們身上,橘色的光融進橘色的斑塊裡,黑色的毛發光亮如緞,白色的毛發像鍍了一層金。
他歎了口氣。
很深、很長的一聲歎息。
“你們……”他的聲音有些啞,“能不能一個一個來?”
十一隻貓齊刷刷地抬起頭,用那雙黑曜石般的貓眼睛望著他。
然後——沒有然後。
因為根本沒有一隻貓打算遵守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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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秀樹的腿上多了三隻貓,肩膀上多了一隻,懷裡被原來那隻貓重新占據,剩下的幾隻就蹲在他腳邊,仰著頭,用那種讓人心臟發軟的、濕漉漉的眼神望著他。
…………
…………
那天晚上,風間秀樹是在路人驚詫豔羨的敬佩目光中,拖著十一隻貓回家的。
剛推開房門,它們便在玄關處散開,像三色的潮水一樣湧入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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