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情都解決完了之後,夏雪兒用眼神示意夏陽,該他上場表演的時候到了。夏陽不是一個傻子,不用夏雪兒言明,他便已經明白了夏雪兒的意思,他用眼神示意夏雪兒放心。
夏雪兒無奈歎息一聲,心裡卻在暗道著,但願夏陽是真的明白了,她所要傳達的意思吧。隻見夏陽徑直走到夏言的跟前,確認四周的環境後,夏陽便讓夏言附耳過來,他有話跟他說。
夏言見夏陽的表情如此嚴肅,便意識到事情的嚴肅性,絲毫沒有故作扭捏狀,直接如夏陽所願,附耳在夏陽的唇邊,他也想聽聽看,他的這個與他並不相熟的弟弟,有什麼話想說。
而後夏陽便在夏言的耳邊低語著,夏雪兒所要表達的意思。夏言在聽完夏陽傳達給他的意思之後,他先是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裝飾後,用點頭向夏陽示意,他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夏陽先是確認了一下,夏言的確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之後,便用眼神示意夏雪兒,事情已經辦妥了,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便走回到夏雪兒的身邊,一起等待著夏言的下一步動作。
此時的夏天與楊玉夫妻倆在看到,夏雪兒與夏陽這對姐弟倆的小動作後,頓感不明所以,的確有些弄不清楚這對姐弟倆,背著他們在密謀些什麼,難怪說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正準備把夏雪兒給喚到他們的身邊,想問一問夏雪兒他們之間的想法時,他們便瞧見夏言鬆開了掐在夏依燕脖子上的手,用靈力形成了一根細長的繩子,捆住了夏依燕的四肢。
在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夏言便走到了夏天與楊玉的跟前,先是向他們進行了賠罪,而後用恭敬的語氣向他們請求,讓他們能夠同意把夏依燕交給他這個,不負責的兄長進行處置。
夏天聞言先是歎息一聲,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夏雪兒與夏陽兩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沒有拒絕夏言的這番請求,讓夏言趕緊把夏依燕帶走,省得他們這群人看到夏依燕覺著有些礙眼。
夏言在得到夏天的應允之後,先是向夏天、楊玉以及夏雪兒一行人告退之後,伸手抓住綁在夏依燕身上的繩子,使用著他最擅長的輕功,帶著夏依燕離開了夏雪兒姐弟倆住的院子。
在他們回到他們所住的院子的途中,他卻一直在回想著,今日他與夏雪兒所相處的這幾個時辰。他總有一種隱隱的感覺,如今他眼前的這個夏雪兒,與從前的夏雪兒有著天壤之別。
夏雪兒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是不是意味著,他終於可以不用再做,張玉蘭名義上的兒子和夏依燕的胞兄了?也是不是意味著,距離他與夏雪兒姐弟倆相認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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