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頭都是血跡,男人傷得有些瘮人,除了那張詭異得不像活人的臉,全身遍布大大小小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們盯著男人看了半晌,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向窗口往回走的人。
薑小涯身上還穿著那條白色浴袍,相比屋裡頭詭異的慘狀,她的姿態說不出的鬆弛閒庭信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一副房間女主人,卻又事不關己的姿態。
兩個警員:「……」
要是不了解情況,他們怎麼覺得,相比屋裡頭這個,她更像殺人如麻的國際通緝犯。
確定屋裡頭暫時安全,兩人正想詢問薑小涯怎麼回事,窗戶那邊的窗簾忽然拉開。
他們的人陸續從窗戶爬進來。
葉崇、衛臨西和周朝安落在最後。
葉崇見到屋裡頭的人,懸著的心落定,情緒大起大落後,竟一時挪不動腳步,整個人釘在原地,靠著牆壁不動了。
衛臨西看了他一眼,和周朝安朝薑小涯走了過去。
確定她沒有受傷,兩人臉上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相比兩人的緊張和關心,葉崇從始至終沒有靠近,仿佛剛才在警局那麼激動的人不是他。
刑偵隊的人則圍著綁在椅子上的人觀察。
「這臉……」他們想辨別他的長相特徵,可下手的人太狠了,那張臉說一句麵目全非絲毫不為過。
神奇的是受了這麼重的傷,這人還活著。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屋裡頭惟一的目擊者——薑小涯。
薑小涯見他們看著自己,視線落到椅子上的人身上,以為他們是問誰動的手,坦蕩承認:「對,我打的人。」
她是行兇者。
一眾警員:「……」
最先爬窗進來的警員,看著椅子上近乎半張臉塌陷,唇角控製不出流血哈喇子的男人,目光在房間巡視了一遍,實在找不出有攻擊性的工具,問出聲:「這臉……你用什麼砸的?」
眾人投來同樣困惑不解的目光。
他們一開始瞧見男人,還以為他是麵部有缺陷的殘疾人,研究了半天,終於確定,麵部塌陷的那個坑確實是重力擊傷,而非天生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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