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還在琢磨薑小涯的態度，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眉頭蹙緊，半晌後才開口：“她是不是在和咱們劃清邊界？”
這句話成功令現場幾個人紛紛抬頭看向他。
林南擰眉道：“她好像猜到了。”
猜到了什麼？
猜到他們的身份？
還是猜到他們想做的事？
怎麼可能。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一切都是聽命行事。
可是，她是薑小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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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級職稱的薑S長，是能和他們頭上最大的領導坐同一張桌子的人。
巨大的身份差距，一時間竟令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席秉倚著椅子，臉上的神情很淡。
林南喊了一聲：“你怎麼看？”
席秉落在虛空的目光收回，看向他，再看向另外兩個同時朝他看過來的人，潤紅的唇瓣呡出淡雅的嗓音：“她是生氣了。”
“生氣？”林南聽到這個答案時明顯一愣。
他以為薑小涯這個態度，是因為他們攤上的事，想和他們劃清界限，沒想到……
席秉眼皮微微斂起，桃花眼透出一抹豔光，臉上的神情又淡又冷，浮著淡淡的霜氣，開口的語氣同樣如此：“今天的恐襲幾乎把舊派整個高層殺斷層，這顯然不是她要的局麵。”
薑小涯在全球的事跡有目共睹，她的每次動手，都是一把正義的刀。
她首要護住的一定是底層無辜的民眾。
而如今舊派大批斷層死亡，勢必引起動亂。
這絕不是薑小涯想看到的。
亦或者另一種可能。
她可能沒有這麼善良，隻是眼下的局麵必然失控，已經不是她能掌控的局勢了，她的巴富乾之行很有可能隨之宣告失敗。
總之不管是哪一個，眼下的局麵，都不是薑小涯善於解決的局麵了。
……
薑小涯的確生氣了。
眼下的局麵的確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知道光憑席秉，林南幾個外來勢力，根本不可能組織起今天的恐襲。
他們更像提前知道這場恐襲的發生，借機打掉舊派這些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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