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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什麼師弟?寧小友,你在說什麼胡話,哼!說起來,你為何要把地淵十二層破壞成這幅模樣,你可知這樣會有什麼後果!”全知老人目光一陣茫然,記憶又錯亂了。
“…前輩你確定這裡是我破壞的?你看看那爪印,上麵分明留的是你的氣息。”寧凡一陣無語,這個鍋他不背。
“呃,仔細看還真是老夫下的手,說起來,老夫為何要破壞此地,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
寧凡搖搖頭,他覺得全知老人喊他師弟,一定是在胡言亂語,所以他不打算多想了。
他朝陰母、花曌二女走了過去。
二女一看寧凡靠近,本能地警惕起來,好在寧凡並不是打算攻擊她二人,而是有話要說。
“把我頭上的紅名取消。”寧凡對著陰母,大有深意地笑道。
他去了一遭十五層,得了不少好處,此刻就算麵對陰母這等二階準聖,他也有了一些底氣。
之所以會笑,是因為一看到陰母、花曌,他就想起幻境中對二女做過的妙事。二女的滋味他還記得,相當美味。
興許是因為光蟻族的始祖——蟻主散魂就在寧凡識海,寧凡明明沒有刻意使用威嚴口氣,但他的話語,還是有一股無形威懾力,使得陰母、花曌麵色驟變,有了不可抗拒的臣服之感。
從寧凡身上,她們不知為何,感到了一股至高的血脈壓製!
就仿佛,此刻對她們下令的不是寧凡,而是…蟻主!
“遵命!”什、什麼!我怎麼會本能說出遵命二字!
陰母羞憤欲死,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那遵命二字,是她本能說出口的。可她不明白,可她不理解!她的潛意識她的本能,為何要懼怕寧凡到這種程度!為何要對寧凡惟命是從!為何她會有一種被寧凡的氣場碾壓的感覺!
她才是二階準聖!
寧凡隻是一介小輩!
可最終,她還是乖乖解除了寧凡頭頂的紅名感知!
“遵命?”寧凡微微一詫,似乎對陰母的答複有些奇怪。
而後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又故意用命令般的口氣,對一旁的花曌道,“今天晚上,你來為我侍寢。”
什麼!這小子太狂妄了!竟然敢用如此輕佻的話語褻瀆花曌大人!
不知有多少光蟻族強者被寧凡的話語激怒了,可當寧凡輕飄飄一個眼神掃來,那些修為弱些的光蟻,竟一個個膝蓋一軟,朝著寧凡所在的方向跪下了。
花曌感到了驚天的憤怒!
她是光蟻族的廢帝,廢帝是什麼?廢帝就是被廢掉的帝王,意味著她真的執掌過光蟻族的最高權柄。
即便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光蟻帝君,可這依然不減她的高貴。
她是如此高貴的女子,寧凡開什麼玩笑,居然喊她侍寢!
她怎麼可能答應!
她怎麼…怎麼…怎麼可能無法違抗寧凡的命令!這是怎麼回事!
“遵命!”又是遵命二字!
花曌屈辱地流下了眼淚,她不明白自己為何反抗不了寧凡的命令,可讓她放下高貴給寧凡侍寢,她寧可死。
“你今晚也來。”寧凡又對陰母令道。
“遵…遵命。”陰母同樣屈辱地閉上眼,銀牙緊咬。她無法反抗寧凡的命令,原因…不明!
有點意思,這算是被蟻主附身的福利麼?寧凡內心暗道。
“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居然利用本宮的始祖威壓,去強行命令本宮的族民,你太無恥了!你怎能要求她們和你做那種事!”寧凡的識海中,響起蟻主憤怒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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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你們本就是敵對關係,難道隻準你們殺我,卻不許我對你們用些手段?嗬,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寧凡算是試出來了。
此刻蟻主附身,他的命令沒有任何光蟻可以違背!之前光蟻們還是他的敵人,此刻卻通通成了他的手下,他的…丫鬟!
誰也別想忤逆他的命令!
便是陰母這等二階準聖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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