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前輩要傳給我的東西,我已經理解了。理解歸理解,我終究無法憑自身本領踏入太極生滅境,這其中需要的陰陽二氣數量太龐大了,我想要修出這等數量的陰陽二氣,卻不知需要多少年。”寧凡歎道。
“怕個鶴球!師兄帶你去踢宗,按道理是該師父帶你踢宗的,可師父究竟是誰呢,哎,想不起來了…”
“踢宗?”寧凡神魂微微一震,這簡簡單單的二字,卻勾動了他深藏於心的某種情緒。
“對,就是踢宗!這可是我兩儀宗的傳統!走,我們離開地淵,去北天轉轉!”
“可前輩不是有鎮壓蟻主的事情要做?聽前輩前度口氣,似乎無法離開地淵,否則便會致使蟻主蘇醒。”
“哎呀,不小心忘了此事,這可如何是好?師兄不能親自帶你踢宗,那便隻能派人領你去了。派誰去好呢?象兄是陽封重要一環,驢兄壞了還未修好,雕兄修為太弱,鳳梨兄前幾天被我吃掉了,河豚兄正處在修毒的關鍵時刻,泥巴閨女最近詛咒剛解,扶不上牆,不宜出戰…果然,還是師弟你一個人走一趟吧。給,這張名單拿去,上麵的宗門全部踢一遍!列出的仙料全部搶一遍!少一個都不行!來,讓師兄在這張名單上按個血手印,知道這是什麼手印嗎?這叫投名血誓令,倘若你不踢完這些宗門,師兄便會違反血誓,自爆而亡!為了不讓師兄死掉,你一定要挨個踢光所有宗門,奪儘名單上的天材地寶…”
寧凡無力吐槽!
這世上有哪個師兄,為了逼師弟搶東西,拿自己的性命作威脅!
他見識過各種魔頭,對付各種二貨都有豐富經驗,可唯獨對全知老人無計可施,不是不知如何處理這二貨,而是麵對此人,他狠不起來,很多手段便也無從使用了。
開什麼玩笑!
他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為了保全一個陌生老頭的性命,跑去北天宗門大肆劫掠!
他乾嘛要在北天大比第二輪開始的前夕,跑去得罪整個北天!
他!有!病!嗎!
“什麼!是誰拿著我的手,在這份名單上按下了投名血誓印?難道是鴻鈞!好你個卑鄙的賊禿,堂堂玄門第一人,竟如此算計我這等元嬰小輩!竟一絲香火之誼都不顧嗎!鴻鈞,你枉為逆聖尊師!”
“…”寧凡扶了扶額頭,歎息,所以這一次輪到鴻鈞祖師背鍋了嗎。
他為什麼有點幸災樂禍想笑。
“師弟,救我!鴻鈞想把師兄算計死,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吧!去劫掠,去保全師兄的性命!”全知淚眼汪汪懇求道。
“你,贏了…”
寧凡重重一歎,接過名單,身形一晃,朝地淵外飛去。
他的取向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所以這是他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赴湯蹈火麼…真是令人尷尬。
在他飛出地淵的瞬間,頓時就有數十名光族修士圍了過來,一見寧凡相貌與某張通緝令上的畫像不謀而合,頓時神色不善!
“拿下他!此人就是水宗要抓的人!”
寧凡目光一寒。
圍住他的光族修士不乏女修,他竊言術一開,直接從這些女修內心之中讀取到了一些情報。
卻原來,在他傻乎乎留在地淵給全知老人做研究的時候,水宗道子扶蘇塵竟在整個北天範圍,對他下了懸賞令!
【殺畫中人,可得水宗三諾!】
扶蘇塵沒有告訴外界寧凡是何身份,那不重要!
他也沒有許諾多餘的賞金,僅僅是給出水宗三諾這一誘餌,但這卻已比任何賞金都要誘人了!
水宗三諾意味著什麼?
非仙帝者,可向水宗老祖請求,助其成就帝位!
非準聖者,可請求助其感悟準聖瓶頸!
便是一階準聖,也可以對水宗有所求,畢竟水宗的老祖,可是堂堂二階準聖,且還是二階當中極強的那種!
隻要殺了寧凡這等無名小卒,就可得水宗三諾,如此重賞,自有勇夫願意圍剿寧凡。
寧凡目光掃了掃全知給出的名單,好巧啊,光族居然也在劫掠之列!
倘若之前寧凡對於無端打劫還有所抵觸,此刻便沒有了任何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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